得浑身僵y,涣散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Sh了鬓角。她缩起双腿,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乞求与恐惧。
但苏如玉没有给她退路。
他压在她身上,用膝盖粗暴地分开她紧紧并拢的双腿,将那处最私密、最Sh软的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他早已y得发疼的巨物,就抵在那片惊心动魄的泥泞之外。
他看到了她的恐惧,那颤抖的、带着泪水的眼神。
脑海深处,那个仅存的、名为「怜惜」的声音,在嘶吼,在挣扎。
他不能。
他还不能进去。
那会彻底毁了她。
这个念念,像一根冰锥,刺入了滚烫的熔岩,却也让那熔岩,找到了另一个、同样灼热的出口。
「既然……」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自毁般的疯狂,「这麽想让我舒服……」
他没有进入。
而是握住了那根早已胀痛到极点的巨物,用它最y、最烫的gUit0u,抵住了那还未经人事的、紧闭的花瓣入口,开始了野蛮的、磨人的碾磨。
「啊——!」
一声完全不同於方才的、带着诧异与颤抖的尖叫,从陈小春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不是疼痛,却b疼痛更磨人。
那灼热的、坚y的、带着脉动的东西,像一块烧红的烙铁,反覆地、用力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最不该被触碰的地方。
每一次摩擦,都像一道电流,从她的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她的身T不受控制地弓起,紧紧攀抓着他的手臂。
「老……老爷……不……不要……」她哭得语无l次,却不知道自己拒绝的究竟是什麽。
苏如玉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
他只是双眼赤红地盯着她,盯着她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涨红的脸颊,盯着她那双逐渐失去焦距、染上迷雾的眼睛。
他一边磨着,一边用嘶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吼。
「看清楚了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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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那硕大的gUit0u,每一次都几乎要挤破那层薄薄的阻碍,却又在最後一刻,恶毒地cH0U离,转而去碾磨她早已高高B0起的、敏感的花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