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无底的深渊。

果然……他都看到了。

那她还有什麽资格，站在他身边？她这麽脏，这麽……

可就在她几乎要被自我厌恶吞噬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响起了。

「但是……」

他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廓。

「我看到的，不是什麽……禁忌的想法。」

「我看到的是……」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让她浑血Ye都快要凝固的……无限温存。

「……我的小夫人，有多麽……想念我。」

「我看到的是……她有多麽，渴望被我亲近，渴望被我拥有，渴望……在我的身T里，喊出那个，对她而言，最珍贵的名字。」

陈小春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小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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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如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

「你以为，那条尾巴，只是单向地，把你的想法，传给我吗？」

「它也会……把我的，传给你。」

「你难道……就没感觉到吗？」

「当你那麽想的时候……我这里……」

他拉着她冰凉的手，按在了自己那片因为而早已滚烫坚y的小腹上。

「……是怎样为你，疯狂的吗？」

陈小春的手心，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一缩。

可他，却不许。

他用另一只手，紧紧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强迫她，感受那份为她而起的、炽热的、不容错认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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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所有念头，所有的渴望……」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在发誓。

「对我而言，都不是禁忌。」

「而是……我最想听到的……献祭。」

「所以……」

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通红的耳垂上。

「下一次，再有这种……想法的时候……」

「……不许再掐自己的尾巴。」

「直接，来掐我。」

「那你能对我说那些霸道的话吗？」反正都被看光了，她也没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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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句破罐子破摔的、豁出去一般的请求，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苏如玉眼底那片早已蓄势待发的、深不见底的乾草原。

他怀里那个小东西，居然……还有这样的胆量。

在彻底的羞耻面前，她选择的，不是逃避，而是……一种更加惊心动魄的……向前。

苏如玉的喉结，狠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