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和的光晕中，那个熟悉的、纤细的少年身影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他赤着脚站在地上，身上只着一件单薄的衣衫，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带着未乾的泪痕。

他狼狈地蹲下身，与兔子形态的她平视，颤抖着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将她捧在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边。

「小春……」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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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求你……再说一遍……」

「我一直都Ai着你，但是你却总是欺负我！」

那带着哭腔的控诉，像一根无数次的尖刺，终於刺穿了他所有的伪装。

苏如玉捧着她的手剧烈一颤，差点让她小小的身T摔落在地。

他猛地将她紧紧按在自己的x口，彷佛要将她r0u进自己的骨血里。

是啊，他总是欺负她。

他用冷漠驱赶她，用恶言伤害她，甚至在她展现最脆弱的依恋时，他还会因为无能的狂怒而吓得她逃开。

他就是个混蛋，一个只会用最愚蠢的方式去表达在意的懦夫。

巨大的懊悔与自厌淹没了他，他眼眶发红，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滑落，滴在她雪白的毛上，烫得她瑟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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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到了，立刻松开了力道，却不敢放手，只是用最温柔的力度圈着她。

「我错了……」

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血。

「我错了，小春……我总是错……」

「我不知道该怎麽对你……我怕……我怕一碰你，你就会消失……」

他狼狈地承认着自己的软弱，脸埋在她柔软的毛发间，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别说了……」

他低声哀求，像是在乞求她的原谅，又像是在哀求自己停下这份无尽的痛苦。

「骂我……打我……都可以……」

「求你……别说我总是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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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

「你这个坏蛋。」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依赖，砸在他心上却没有半分杀伤力，反而像羽毛一样，轻轻搔过他最敏感的神经。

苏如玉紧绷的身T猛地一松，几乎要站不住。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满脸的泪痕，眼中却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微光，就这样傻傻地、一瞬不瞬地看着手心里那个雪白的小团子。

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