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买避yun药是很正常的一个举动,就算现在不chu1于感染物到chu1luan跑的时候,顾迟也不可能让她意外怀yun,更别提现在环境特殊,如果阮jiaojiao怀yun了很可能会降低她自己的生存几率。
如果不是阮jiaojiao明确知dao自己不会怀yun,她可能还会主动提起让顾迟想办法去外边找点避yun药回来。
只是在她什么都没说的时候,顾迟就将这一切准备好了,让阮jiaojiao心里有zhong说不出来的感觉。
说是不开心吧,好像也没那个必要,有点太过矫情。
上个世界纪小狗和江医生也喂她吃过避yun药,当时她就什么都没想该吃就吃。
怎么现在突然就有点不高兴了呢?
阮jiaojiao觉得自己以前好像没有这么矫情来着,一时之间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了?”顾迟min锐的察觉到阮jiaojiao的情绪低落,“不想吃?”
“不是。”阮jiaojiao慢吞吞的拆开药盒,看了眼说明书,从里面抠了一粒出来,“没有水我咽不下去。”
顾迟没再多问,起shen去外边给她倒了杯水。
等阮jiaojiao吃完药后,顾迟又提了一遍要看她shen上的印记。
阮jiaojiao没拒绝,反正等他要看的时候,小花ban说不准又躲起来了。
“在哪边?”阮jiaojiao稍稍扯了下领口,她也不确定小花ban还在没在脖子上。
“这儿。”顾迟伸手chu2碰了下她的脖子,印在上边的小花ban一直老老实实的待在她的脖子上没动弹,只在手指戳过来的时候十分嫌弃似的避开了他。
“还真会动。”顾迟挑了下眉,对这个印记产生了nong1烈的兴趣。
阮jiaojiao有些惊讶,“它没躲?”
“躲了,但还在这一块。”顾迟伸手又戳了下小花ban,还会故意预判它可能会躲的位置拦住它的路。
小花ban不知dao出于什么原因一直没有躲到衣服下,而是在脖子上避了又避,最后恼羞成怒般的原地打转。
“呵,生气了。”顾迟读出了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