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老太婆今天去找道士,不知道屋子里会不会藏什么隐藏道具。
“跟着我”
一米八左右的土墙被两人轻松攀上,直到跳下踩实,周笙笙才问:“老公,是要找什么东西吗?”。
“嗯”
推门而入,里面的陈设与沈砚屋子里的差不多,陈设朴素。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侧靠墙支着土灶,屋子里没什么怪异的地方,连黄泥地都干净,主人看起来十分注重整洁。
沈砚有目的性地搜索着可能出现道具的位置。
周笙笙感觉这屋子看起来挺正常的,唯一怪异的一点就是这地,他跪在地上俯下身闻了闻,接着又站起来看起随意踱步。
来到床边时,周笙笙又做出同样的举动,眼睛一亮:“沈砚!有发现!”。
沈砚:?
“你看啊”,周笙笙指了指自己的鞋底板又指了指这地上的土,语气里夹杂着兴奋:“村子里潮气那么重,你那屋子里的地都是褐色,而这块靠着河,潮气应该比你那还重才对,不可能是这么干巴巴的黄土”
周笙笙又指了指床沿:“这儿的土颜色稍微深一点点,所以说——”
“床底下有地方,大概率通着那条河!”
沈砚的眉峰不了察地一动,看了眼床沿边的颜色,果然有点不太一样。眼里掠过一丝惊异,带着赞许:“很厉害”。
两人把床挪开,露出一层黄色干土,中间有块方形的地方颜色更深,周笙笙跪在地上用手一抚,被浸湿的松软褐泥下是木板状的一层。
周笙笙手指扣进板缝单手掀开,夹杂着土腥与潮气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地窖口大小只够一人,沈砚拉住周笙笙:“下面黑,我先下去”,说完俯下身踩着湿软的土阶往下,随后把手递了过去:“牵着我”。
顺着土阶往下走两三步,天光便隔断,底下不是彻底的黑,一点灰蒙蒙的水光勉强让人看个大概。
地窖不大,两人只能佝偻着背有些局促,索性没几步就能看个大概。土璧上嵌着几条生锈铁链,拇指粗细,不长,只占了角落一小片地方,不知道是不是锈味太重,周笙笙总觉得有一股血腥气。
“找到了”,沈砚眼睛看着其中一条锁链,链结垂落,压在一小片干枯的湿草上。
那道裂缝极窄,外头被枯草和湿泥半掩着,与周围的土色几乎融为一体,沈砚用手将外面的遮掩物扣开,一根手指伸进缝中,果然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