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他已经知道自己小腹里是卵而不是胎。
果然是半鸟啊,萨菲罗斯皱着眉却又嗤笑着靠在了床沿上。
小生命已经准备好要出来了。
萨菲罗斯咬紧了牙关,他的小腹阵痛着,他浑身冒起了冷汗,他的泄殖腔分泌着微浊的粘液,他下身的翅膀的根部已经完全浸湿了。
羞耻地想着自己小腹里其实根本不止一个卵而是三个,那些卵争先恐后一般开始往自己的泄殖腔里挤,却谁也挤不过谁。
他奋力把右翼搭在床上扶稳自己,左手分开下体的翅膀,压抑着自己的羞恼将手指插入了那个唯一的产道想扩张它,那穴肉松松软软的,湿润且火热。他在小腹上用力,一阵阵的痛楚让他扶不住床沿,倒了下去,于是他躺在被他拉下的床垫上,床单被他的动作早已经折腾得又皱又乱。
微腥的气味散发在空气中,萨菲罗斯疼出的冷汗与下身分泌的黏液已经将床单污染得一片狼藉,但他现在只能顾及到自己小腹的疼痛,他已经将一颗蛋挤到了泄殖腔的出口。
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萨菲罗斯从痛苦中醒来,他的眼前依然有点一黑一黑的。
他张开黑色的翅膀,小心地护着三颗蛋——活着的、能在生命之流里健康成长的小生命们——他的重聚。他需要趁着克劳德还没回来时候,给蛋里的小生命们灌输一些思想。
清洗完自己也清理了现场的萨菲罗斯微笑着把蛋拢在了白色的羽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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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意不意外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当思念体出现的时候,克劳德是很费解的。
虽然萨菲罗斯已经逃走了,但他逃走时那虚弱的样子,让克劳德不明白他究竟从哪里找来力量去制作思念体,而且还是三个。
“看这个男人,”卡达裘说,“他是我们的哥哥。不过呢,遗憾的是,他是叛徒。”
这是克劳德所听到的思念体的一面之词,他知道他们在说假话
与思念体们的一战之后,克劳德救出了孩子们,文森特忽然出现,告诉他星痕是邪恶物质在作祟导致的。
“你说的邪恶物质是?”克劳德忽然问。
“萨菲罗斯因子,杰诺瓦的遗传意念,随你怎么称呼。”文森特说。
遗传……吗?
“卡达裘所找的母亲是?”克劳德想要确认一下,尽管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并没有用的答案。
“杰诺瓦。用她造出第二个萨菲罗斯也不无可能。”文森特回答。
可那个“女人”不是死的么,死了的无意识的杰诺瓦怎么给卡达裘、洛兹和亚祖下命令?克劳德推测着可能是“她”直接在脑内发出的声音,就像两年前萨菲罗斯在自己脑子里的絮絮叨叨一样。
灵光一闪,克劳德忽然抓住了什么。
他需要证实这个猜测。
不断的追逐与缠打,克劳德知道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