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了,屁眼子紧实了,又活蹦乱跳地召朋唤友去了外面浪。
秦幼溪要跟着去,唐凯不带,任对方怎么可怜巴巴地哭,都坚决不带。
“凯哥好”
“唐少,好久不见”
“哎哎,小唐公子来了”
追在戚潭渊屁股后面跑,又跟覃聿一通纠缠,唐凯已经好久没来海市的酒吧了。冲调酒师抛了个媚眼,摸了一个侍应生的屁股,在唐凯的领头下,一众人进了包间。
进去不多时,就有人频频敲门,这个说敲错了,那个说喝醉了,还有的夹着屁股说找人,问找谁,眼皮一掀眼珠子飞快撩了一眼沙发正中间的人,众人哈哈大笑。
“我们唐少这魅力神来了都挡不住。”
“那是,唐少玉树临风,我等望尘莫及。”
唐凯挑了挑眉,端起桌上的酒不喝,歪着头眯起眼睛冲门口的人笑,那人就被放进来了,在被摸了两次手揉了三下屁股后,清秀的少年站在唐凯前,低眉垂眼。
“叫什么?多大了?”
“容儿,十九。”
四周的人七嘴八舌。
“十九,不小了,我还以为十五六呢。”
“开苞没?哥哥给你开个苞,保你爽。”
“你眼瞎啊,他这骚样不知道多少根屌干过。”
“屁股真翘,穿紧身裤,真他妈骚。”
唐凯皱了下眉,乱糟糟的吵闹声渐渐小了下去,唐凯指指身旁沙发,“坐”容儿乖巧地坐了下去,一杯淡蓝的酒被推到眼前,“能喝吗?”
“能”容儿接了,娇俏的一双眼余光瞟着唐凯,小口小口啜饮。
酒过三巡,包厢的氛围热火朝天,三五人玩牌的,两人猜拳的,牌输了,脱衣服,拳赢了,喝酒。
“唐少……”腰被戏弄着捏了一下,容儿软了身子趴在男人身上,喉间发出低低的一声呻吟,在这喧闹的房间,刚刚好两人能听到,唐凯眼中笑意加深,酒杯怼到容儿唇边,容儿张口衔住了。
唐凯拉起容儿往外走。
“凯哥,晚安~”
“凯哥,操死这小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