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操容儿……哥哥……操烂容儿的小逼……操死容儿……嗯呃……”
“妈的,操不死你!”狠揪着两颗小乳头,揪到红肿胀大,唐凯挺腰冲刺。
而另一根鸡巴在唐凯开启瞎戳模式之后便停止了动作,深深埋在殷容的肉穴,虽然没有进行抽插,但鸡巴被别的男人鸡巴还是喜欢的人鸡巴摩擦的感觉很不错。
“哥”薛琅的手摸上最上方的脑袋,神情享受,“哥……好快,磨得弟弟的屌真爽。”
唐凯头一撇,鸡巴泄了,抽出来对着殷容阴毛稀疏的三角地带抖了抖,下床进到浴室清洗,从浴室出来,薛琅也干完了,只是被两根鸡巴反复干过的殷容却仍旧不满足,在薛琅离去后自己一人在床上三根手指摸进骚肉逼,抽插捅干抠挖。
唐凯擦着头走了,五分钟,头发干透了,开了局游戏,二十多分钟,游戏输了,唐凯骂骂咧咧下了床,再次来到薛琅的房间,就见床上的人还在抠还在扭,“容儿”唐凯唤着对方的名字走近了,殷容瞧到人来,抬起失焦的双眼,两腿对着唐凯大大岔开,流着口水,“要,容儿还要……操容儿……干死容儿……哥哥,哥哥容儿求求你……”
唐凯皱了眉,秦幼溪的药到底嘛玩意儿,药薛琅屁用不管,药个小mb骚破天际,药成傻子了。
唐凯不打算再来,他三天前刚被折腾了一夜,今天能来两发已是极限,“容儿还痒?”问完唐凯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
“嗯是,哥哥,容儿痒,容儿好痒,容儿要痒死了……”殷容嘴中一连念了七八声痒,三根手指在肠肉抠了插插了抠,另一只手两指揪住乳头胡乱暴力拉拽,乳头都被拽出血了还在拽。
“……”事儿好像有点搞大发了,唐凯烦躁地糊了把脑袋,冲床上叫个不停的人斥,“骚货,别他妈叫了!”
自己折腾来折腾去却是怎么都没有被男人干时爽,听到熟悉的辱骂声,殷容抽出手,抽噎着快速爬到床边,床下的唐凯被抱住了,被上下其手地摸,被拱来拱去舔,被亲在唇边,对方还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唐凯推开人,啪!用力甩过去一巴掌,殷容本就潮红的脸登时血红,抽泣变成嚎啕大哭,“哥哥哥哥……容儿痒……给容儿吧……”红肿着半边脸的殷容哭着又一次扑在唐凯身上,唐凯惊叫,“容儿,操!”
薛琅自浴室出来,捞起手机给秦幼溪拨去电话,“好,知道了”电话挂断,薛琅捞起扭成水蛇的人进到浴室,打开花洒,开冷水,哗啦啦冲在叫痒的殷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