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唐凯冲对方头也不回的背影叫,“我要洗澡”覃聿转过头,“我上午有课”“我管你有课没课,”唐凯一字一顿,“我、要、洗、澡!”
覃聿转过身,向前走了两步,但也仅此而已,“去洗澡就不是一次了。”
唐凯:“……”胸膛起伏不定,想骂人,也骂出来了,“滚!妈的给老子滚!”
覃聿深深望了床上的人一眼,走了。
门开,门外站着的殷容愣愣地看着从唐凯房里走出来的男人,等对方走远,殷容进到房间,“哥哥,那个人是……谁呀?”
唐凯正从床上站起来往浴室走,闻言扭过头,“一个傻逼”殷容听了神色复杂,他是一听到哥哥房里有吵闹声就匆匆赶来了,敲门完全没人应,秦少爷不让他再敲,说是哥哥的朋友。朋友?可他分明听到哥哥喊的是老公。
唐凯进到浴室,殷容也跟了过去,想帮人清洗,唐凯摆摆手拒绝了,让人出去,殷容悻悻地离开了浴室。
在浴室,唐凯一边手指钻进屁眼抠里面的浓精,一边低声咒骂射进去的某男大学生,抠完,鸡巴勃了,唐凯骂了声娘,站在淋浴头下边骂边撸管。折腾完躺回床上,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唐凯捞起手机摁亮屏幕,时间显示06:08,刚过六点,折腾来折腾去折腾了那么久才六点,算算从Z大到这的距离,对方极可能四点多不到四点就发疯出来了。
四点,又黑又冷,神经病,果然是神经病。
此后一连好多天覃聿没有再来找过唐凯,两人以信息电话的形式保持联系,覃聿说课业繁忙,不好好学会挂科,覃聿又说快考试了,他得抓紧复习,聊来聊去,对方的话题永远是跟学习有关,而时不时发消息打电话骚扰人的唐凯好像一个耽误好学生的二流子。
一天晚上,覃聿来电话了,“二流子”翻了个白眼掐断了对方的来电。
被掐断三个,覃聿不再打,给生气的小唐少爷发过去消息。
大大大大大傻逼:「放假了」
唐凯看见了装没看见,等快入睡时他慢悠悠地给人回过去一个不屑的“哦~”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