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唐凯说他很饿,又说他心情不好想在房间吃,佣人饭端到二楼,唐凯打开门,接过饭。
“吃饭了”浴室门开,走出来一位瘦高男性,头上鸭舌帽压得很低,身上穿着快递公司制服,正是下午来送快递的快递员。摘掉鸭舌帽,其下是一张非常适合当保镖的脸,覃聿坐到桌前,“等等”唐凯一溜烟下了楼,片刻一溜烟回来了,“喏”一瓶辣椒粉推至覃聿面前,“看爷对你多好”“谢谢”覃聿拿起辣椒粉撒了一多半在米饭。
看着不消片刻白米饭变成了红米饭,唐凯表情惊悚,不应该撒菜里吗,为什么要撒在饭里,奇葩。
覃聿夹起一筷子菜就着红米饭吃了,“味道怎么样?”“好吃”覃聿如实回答。
也不晓得吃的是菜还是辣椒,但不管菜还是辣椒都是他家的,“那是必须滴,我家刘妈的厨艺比你的好的不是一星半点。”覃聿点头,一旁的人夹了几筷子不吃了,躺倒在床上玩手机,“不吃了?”“唔,不想吃。”“再吃点吧”覃聿放下筷子走到床前,“疼?”“啊?”唐凯眨了下眼,“啊……是,疼,吃不下,你吃吧。”
覃聿坐回桌前吃完了饭。
床上唐凯心虚地摸着自己的屁股,他现在找大哥抽他一顿还来得及吗,不对,唐凯摇头,他神经病啊,他为什么要那样做,找虐啊,不就是扯了个谎,再说了他是真的被抽过三十鞭子——六年前。
“药在哪里?”不知什么时候又站在床边的覃聿弯下腰,手掌轻柔摩挲对着床外的屁股,唐凯吓了一跳,“药啊”药早被他扔了,“在楼下,我去拿。”
拿回药的唐凯在门口踌躇,仿佛站得不是自个卧室前,打开门,唐凯扭扭捏捏,“不用你,我自己抹,等会儿我,我……”余光不经意扫过浴室,“我洗过澡顺便就抹了。”
“好”覃聿翘了翘嘴角。
嗯?唐凯眨眼,他刚才好像看到姓覃的呆逼笑了,他没眼花吧?
浴室门开,唐凯拎着挤了一坨到马桶的药膏走了出来,“你洗吗?”“洗”覃聿走过来,两人距离一下拉得极近,呼吸可闻,就在唐凯以为面前的人要抱他时覃聿绕在唐凯腰后的手摁在门把手上,唐凯:“……”
“我用你的?”
“不然呢。你有洁癖?”
“没有”
“那你就用我的,再说了你以为我愿意让你用,要是给你找套新的我大哥那么精明一人指定会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