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覃聿，你诬陷我……”

“你没有！你扭成那样说没有，我拽你你都不肯下来说没有！”

“我就是，呜……就是想多玩一会儿……”

覃聿疯了一样往里顶，“那些人在看你，看你发骚！头发发骚！腰乱扭发骚！屁股撅起来发骚！就没一处不发骚！”

“骚货！他妈干死你！”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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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唐凯身体晃出残影，鸡巴狂甩着乱射乱喷，喉咙长时间只能发出单音节的啊。

“啊！啊！啊！啊！覃聿！覃聿！老公！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再也不敢了……”眼泪哗哗流淌，唐凯整个人要哭晕过去。

屁股里炮机似的屌逐渐慢了下来，唐凯肩膀剧烈抖动。腥臊味浓郁，他又尿了，他的身体完全不由他控制，像条狗一样，随地大小便。

“我真的没有，没有发骚，没有想勾引那些人，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在看我，覃聿……老公……呜呜……错了……”

“不要再干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我刚才脑子什么都想不起来，我感觉我脑子都在抽……真的会废……老公……”

唐凯哭着说着，声音委屈极了，像一个没有做错事却被污蔑的孩子，极力辩解，希望大人能够明理是非，不要冤枉他。

覃聿抱着哭到嘴颤的小唐少爷去浴室，放下人，摘掉凌乱的假发，脱掉皱巴巴的衬衣，皱巴巴的裙子，唐凯非常配合，让仰头就仰头，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自己的脱完了，手放在对方身上，解扣子、拉拉链，手抖，就被攥住借给他力量，就像在抓娃娃机那时候一样。

没多久，两人赤身裸体，坦诚相待。

覃聿抱住人手抚在后脑勺吻了下去，“覃聿……唔……”所剩气力不多，对方又故意侵略他的弱点，舌头伸进深处，到处刮蹭他的腔壁，吸他的舌头，仅不到两分钟，身体好像河中被抽干了水气力是一丝也无了，脑子浑浑沌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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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有发骚，没有勾引那些人，没有错，错在我，是我龌龊。”

“唐凯，我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