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遮天蔽日的大狗,这狗长得极像那鹅,嗯?狗怎么会像鹅,唐凯在梦里挠头。
大狗站了起来,凶神恶煞地扑向唐凯,唐凯狂跑狂叫:“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操……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救命!!”
现实。
被子堆在床尾,唐凯下半身光溜溜,上半身衬衣扣子解到胸口,一边肩头裸露在外,两只小乳头翘挺挺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由于腿伤几天不出门一次的唐凯周身的皮肤被捂得更白了,和位于上方的人的古铜色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覃聿皮肤原没有那么深的,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小唐少爷天天顶着大太阳在外面跑,硬生生给晒黑了好几个度。
攥住脚踝的双手缩紧,细长的双腿向两边打开极大的角度,覃聿凝视着身下人,小尖下巴,细腰细腿,瘦的像具骷髅,他都担心他稍稍用力会把对方的腿折断,腿抬高,覃聿望见腿的另一面,遍布鞭痕,到处是新结的痂,快要脱落的痂,摸过去,凹凸不平,像刺一样扎手。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不可能嫌弃你,永远。”
手移向腿根,这处的伤全好了,新生的皮肤娇嫩的很,覃聿无法自控地收缩了十指,底下的唐凯表情痛苦,他被大狗扑倒了,狗的两只前爪死死摁在他的身上,疯狗,傻逼狗,他要找人弄死这傻狗。
摁在大腿的前爪松了,没等唐凯喘口气,就见大狗前爪高抬,仅用后肢撑在地面,背部往下露出一根超大超粗超恐怖的大鸡巴,唐凯瞪圆了眼,这狗怎么回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狗鸡巴,这不合理!
腿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强制打开,巨大的狗鸡巴噗——干进唐凯的骚屁眼。
狗鸡巴快速进出,凶悍异常,唐凯被干得合不拢腿。
“哈啊……嗯……不……太大了……出去……傻狗……”
覃聿听到傻狗的称呼迷茫了一秒,松开掐在腰间的手抱住人凑近了细听,胯间的大鸡巴一秒不停地在骚屁眼捣干。
狗鸡巴干得好快,太会干了,比某人厉害多了,上来就干他,一点不废话,他喜欢,他太喜欢了。
“哈啊……啊……喜欢……傻狗……干我……”
盯着人紧闭的双眼,覃聿不知道对方到底是醒了还是依然沉睡,覃聿喊了几声,小唐少爷,唐凯,骚货,而身下的人除了啊,喜欢就是啊,傻狗,干我。
覃聿心里不爽,他很少有不爽的时候,大多时候无所谓,眼下,这份不爽像一堆投放进水缸里的水宝宝,越胀越大,越胀越大……
“啊!”唐凯痛呼出声,傻狗,疯狗,竟然,竟然敢咬他的脖子,他一定要弄死这只傻逼狗,一定!
覃聿咬着身下人的脖子猛力往里顶干,两只瘦削有力的大掌摩挲后背一路向下,逮住想逃的小屁股,十指死死攥紧暴虐揉捏。
牙齿间泄出愤恨的声音,“骚货,你在叫谁干你!勾引那么多还不够,还想勾引几个?骚货!贱货!干不死你!”
大鸡巴狗鸡巴疯狂输出,唐凯被干的淫叫不止,积攒多日的精液噗——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