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进入大学，享受年轻人应该有的生活。

“对，普通，正常，大学生，Sam，你就要这样。”Dean看着Sam电脑显示的录取页面，喃喃地重复，他说了好几遍相同的词语。他每说一个词，就要大口喝一口啤酒，最后将空瓶“嘭”地狠狠扔在桌上。

“真的吗，Dean？事实上，我可以……”

&已经比Dean高出很多了，即使Dean已经发育到了186厘米，Sam仍然比他高挑了半个头。他的手也同样比Dean大了一圈。Sam轻轻地把手掌贴到Dean紧握成拳的手背上，他感觉到Dean手背上爆出了好几根青筋，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在收缩着。

“你不可以！”Dean把怒吼遏制在喉头。他闭上眼睛，逃避地不住摇头。

&在像他这个年纪，早已随着John开始训练甚至亲自参与猎魔，在他十八岁生日那天，他和John同时踏进家门，Dean手舞足蹈地对着父亲不断重复他如何独自杀死一只食尸鬼。Sam，不知为何，在Dean的胡搅蛮缠下，从未参与过猎魔，就算是John要硬拉着他去，Dean也一定会使出各种手段阻挠，最过分的一次，他甚至尝试从背后把John打晕。

说来也奇怪，那次之后，John看着Dean倔强的神情，突然就放弃了培养次子的计划。即使Sam主动要求，也不再同意。

“我再和你说一遍，Sam，你就要给我去上那什么狗屁大学，听到没有？去上大学，然后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突然沉默了许久，他就那样沉默着，沉默到Dean以为他要放弃挣扎了，才轻轻地说道：“可是，你知道的，我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被噎住了。

“可、可那东西，不是已经十年没有再出现了吗？也许你、也许……”

“也许它不是消失了，只是休眠了，又或许，我已经和它同化了说不定……”

&叹了口气，他那只覆盖住Dean的手，反牵着Dean从他的衬衫下摆伸进去。他看到Dean漂亮的大眼睛里难得出现了畏惧、退缩的表情，并尝试将手撤回。Sam却不由他意，难得强硬地让哥哥抚摸衬衫下，胸腹间的皮肤——它们的温度还是低得可怕，但已经没有十年前那样令人刻骨铭心地恐惧，至多不过是有点像爬行动物的软皮，只是还有那一条条接连不断的微小细缝的、疤痕一样的凸起，让他忍不住又无端回忆起阁楼里发生的一切。

还好Sam当时的发作只有两三天，在John回家的时候，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异样。John看出了Dean的欲言又止——说实话，他实在不是一个能藏得住心事的人，但问他却什么也不说。John只好将目光放到年幼可爱的幼子身上，Sam的神情一如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