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伍思齐靠着椅背,把头搁在玻璃上闭目养神。
伍思齐大学就有驾驶证,但她没有办法开车,非必要也不太愿意坐汽车,出行都会尽量依靠公共交通工具。
长久以来她都固执地认为若不是自己,父母根本不会遇到那场车祸,父母的惨Si就是她导致。
大学暑假期间她像绝大多数大学生一样拿到驾驶证,而后,她爸爸妈妈经常晚上陪她去空旷人少的街道练车。
那个雨夜里,她们一家遇上了辆疲劳驾驶的大货车。
砰地一声,家里就剩她一个人了,而她也在医院躺了足足两个多月。
虽然心理医生说这不是她的错,没有人知道到意外什么时候发生,但她仍旧忍不住责怪自已,不是自己要去练车就不会遇上那个货车,又如果不是自己的命不好....
她小时候对这些玄而又玄的事情嗤之以鼻,越长大越不得不信。
今天回家的路上就有点格外森冷,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回头看过去又什么都没有。
伍思齐拖着疲惫的情绪推开防盗门,“喵呜~”小黑猫警长又蹲在玄关等着她。
关上门,伍思齐蹲下身子去m0m0它的小脑袋,“又来等我啊,真乖。”
上班前伍思齐都会给它添满两盆粮,这个点已经空了,她开了个r0U罐头给它,不过它似乎不太饿,慢悠悠走过来T1aN了两口就跟着伍思齐,当个小尾巴满屋子晃荡。
将近十一点,对于现代城市来说还算早,伍思齐将把自己整理了一遍,又把乱糟糟的家也整理了一遍。
洗衣机滚动声增添了些生活气息,伍思齐百无聊赖摊在沙发上时候,已经是十一点多。
在娱乐软件里刷着没有营养的新闻,她打算消磨到十二点再去睡觉,小黑猫警长跳到沙发顶又轻轻跳到她的大腿,趴成一块猫咪面包。
伍思齐嘟囔了句:“粘人。”
“喵呜!”
像在反驳,语调都是上扬的,伍思齐g起唇角,呵呵笑了一声。
11点58分,再玩两分钟就睡觉,伍思齐在心里暗暗留意时间。
还有一分钟,准备按灭屏幕,就弹出来来电显示,婷婷。
伍思齐接起电话,“婷婷这么晚怎么了吗?”
徐婷婷:“老师!我要替你气Si了,那个破乐队!他们!”
伍思齐:“他们怎么了吗?你联系上了?”她坐直身子来接电话,语气从懒洋洋变得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