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停下来问:“很难受吗?”
“呃……还、还好……”不到忍不了的程度。
勇利直视他的眼睛,Joe莫名有点心虚,目光躲闪。“算了,你还没准备好。”勇利撑起身体,慢慢向外拔。
“什么算了?!”Joe震惊,他不敢相信竟然有男人真会在这种情况下拔出去自己撸,下体不自觉地咬紧,也只是让勇利皱皱眉。
“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没必要勉强。”勇利顿了一下,“我期待在擂台上遇见你,我不希望我本人成为你的阻碍。”
你是我的动力,不是我的阻碍啊,况且明明是自己主动的,勇利怎么会误认为他不愿意呢?Joe犹豫了一小会儿,眼见勇利快要坐起来穿衣服了,不假思索地四肢缠上去阻止:“捅都捅开了说不做就不做,开什么玩笑!”
“……”滚烫的躯体紧贴在身上,腰侧夹着有力的大腿,勇利的自制力再好也有极限,他勉强克制住不动,声音危险,“这是你最后一次说停的机会。”
他的威慑令人肾上腺素飚升,Joe咽了口唾沫,忽然开始怀念勇利在他身体里的感觉,能把这样的凶兽吞进去,他也很厉害嘛:“明天我下得了床算你输。”
勇利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别生气,没有点作死精神Joe也不会如此执着,好好教育一下就行了。他凶狠地吻下去,沿开拓过的道路一插到底,小野狗哀叫一声,如果不是被他压着险些弹起来。
“呜……”Joe害怕再被误会不情愿,连不要都不敢喊,只能死命抱住勇利,把脸藏在勇利颈窝里,这一下插得他肋骨都缩了起来,腰腹之内更是违背意志疯狂绞缠,他感觉自己像条扭紧在勇利阴茎上的毛巾,断断续续地挤出水来。
勇利却听出了他声音里暗藏的快意,开始短促有力地耸动,一次次冲开深处阻挠他的肠肉。
&在他耳边发出短而急促的叫声,十指抠紧机甲的凸起,胸肌在两人之间狭窄的空隙里急剧搏动,大腿简直能把人腰夹断。勇利吻着他的脸侧和耳朵暗笑,越是紧张感觉越是刺激,Joe这样牢牢攀附在他身上,连躲闪的余地都没给自己留,完全用柔软的内部连承受冲撞的力道,简直是跟自己过不去。占便宜的勇利自然不会提醒,如此一来肠肉只能被驯服,进出愈发顺畅,逐渐发出响亮的皮肉拍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