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在他的鸡巴上,捅进去时又会尽数塞回原位,糜烂又色气。
&被这种操法干得猛翻白眼,头无力地搭在Dante的脖弯,双目已经呈现出失魂的状态,如果此时随便谁把手插进他的雌穴就会发现手指都能被吸得发麻。太爽了,Nero用发沉的脑袋迷迷糊糊地想,唯一的遗憾是前面的穴没有同时被干着,骚浪的穴肉在疯狂地渴求着要吞点什么,但是也只能敞开门户可怜兮兮地流着淫水。
在Dante尽根肏到他的结肠口时Nero被顶得干呕了一下,认知里深得不可能被触碰到的地方现在被龟头一下接一下地尽情钻磨着,于是大脑接收着“将要被操死”的信号分泌出令人愉悦的物质企图让“死亡”的过程变得轻松,因此在多重快感的作用下Nero被肏得直直地喷射出精。
精液一股股地不间断溅出,的怀里抽搐着,犹如一尾被甩到岸上无力地弹跳着的鱼,等Nero射完Dante又亲亲他的脸说:“悠着点Puppy,别一下子就去得那么厉害”,紧跟着调整一下位置将他放到地上趴着,用回平时后入的体位来干他。
&压在Nero身上,他跪着双手握住Nero的腰窝,但好像发现这样的姿势不太方便发力,遂改为半蹲着来动作,他的腰耸得像装了马达那样,迅疾又剧烈地来回肏弄俨然化身成一台打桩机。
&才刚射完精,处于不应期状态下的他变得更为敏感,随便碰哪一下就颤栗地抖一下,媚肉痉挛着仿佛要把体内的阴茎咬断,但就愣是没能在这次高潮里把Dante给夹射。本该享受射精余韵的他仍被对方搅弄着后穴、顶戳着敏感点,使得无边的快乐像浪潮般一波波的随着每一次的摩擦不停叠加。Nero快要疯了,他的小腹酸涨得不像样——酸是被磨蹭太久的酸,涨是被撑得满当的涨,他从原本的还能靠着双手半撑起身体,到现在只能伏在手肘上塌着腰,半长的头发散在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地翘起给Dante当鸡巴套子。
海啸般的快感在疯狂地蚕食着Nero为数不多的理智,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耳边响起一阵嗡鸣声,这种彻底失去控制的感觉令他感到害怕,让他觉得自己是被抛弃在看不见陆地的海上随快感逐流,他抓不住一切,他就要沉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