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失去了光泽。我用布去擦,血却怎么也止不住,萨菲罗斯的自愈功能似乎被削减到了一个阈值,看着这样的萨菲罗斯,我感到很辛苦,为了他也为了大哥,很难讲现在他们两个,究竟哪一个更像怪物。
就算并不赞同大哥的做法,在一切事情急转直下的那个晚上,我还是得站在大哥的那一方。我想挥舞我的小剑,却被大哥没收了,他把我推开,叫我快跑,说神罗,也就是敌人来袭了。然后他就转身冲出了房子。我茫然地看着他的背影,基地已经燃起了冲天的火光,有我从未见过的,大概叫做直升机的东西从天而降,也有全副武装的人正从那东西上下来,大哥就是在往那边冲锋。
我想我知道了,这就像是我幼年见过的那场爆炸,我的妈妈当时就把我按在了身下,作为家长的人在决意完成自己的职责,那我也必须好好地逃跑,我爬出了窗户,往外奔逃,装作一无所知的小孩子,骗过了一个抓住我的黑头发特种兵,他放开我叫我离开,我便头也不回地向着那个小屋跑去,幸好他们还没发现这里,神兵和萨菲罗斯都静静卧在月光下,我走进屋子里,试着去抱萨菲罗斯,发现我完全无法抱得动他。
他睁开独眼看着我,我感觉他稍一打量就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经过,于是我撒开手,慌张后退,明明他全身都是狰狞的要把他杀掉的伤口无法动弹,我却感觉随时会被他夺去性命,于是我头也不回地抓住那个我熟悉的小箱子就要往外逃,却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不是你能驾驭的。”
我停下了脚步,他果然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
这是我第二次听见他说话,上次他似乎说的也是我的事情,他说我还是个孩子,我捂住了他的嘴,现在他知道我要做什么,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言阻止我,可我没法听他的,不管他说的到底正不正确。
我逃出了小屋,一口气跑到了河边,那庞大的,闪着金属光泽的终极兵器依旧如山一样静静卧在月光下。
我深吸一口气,提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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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好消息一同上门的还有扎克斯,和一个普通的神罗兵。
和大大方方打招呼进来的扎克斯不同,那个神罗兵在病房门外徘徊半天不敢进来,脚步声听上去比之前的扎克斯还要紧张。是扎克斯生拉硬拽把他薅进门内,再一把摘掉他的头盔。
“打个招呼,克劳德,这是萨菲罗斯。”
神罗兵看上去还是个男孩儿,有一头蓬乱的金发和一双羞怯的眼睛,左躲右闪不敢直视病床上的萨菲罗斯,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往扎克斯背后躲,扎克斯笑着移开脚步,然后自行来到萨菲罗斯床边。
“我们这次搜寻行动,是克劳德他,找到了那所谓的神兵和药,他说啊,等你康复,想要亲口报告情况给你听,我说那还等什么?就把他拉来了。”
萨菲罗斯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目光移到了克劳德身上。
“萨,萨菲罗斯将军。”
那男孩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行了一个礼。开始讲述行动的全过程。
扎克斯率领的搜寻小队是按照现有的信息沿河流搜寻的,原本那巨大神兵应该留下不少足迹,侦察机也追踪到了它,却中途失踪了,除了“忽然长出翅膀飞走了”以外几乎没有别的解释。
因此搜寻工作一度中断,改为地毯式拉网搜寻,从可能的反抗军驻扎地一个个筛选排除,最后深入到了某个因为魔晄炉爆炸,已经被夷为平地的村镇。
在那附近的某个弹坑里,克劳德找到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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