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大,想必是个惹人怜爱的美人。赵云澜发出惬意的叹息,攀住斩魂使的肩膀:“里面有个点,你找找……啊啊啊!”
快感爆发出来,乱窜的电流激得后穴连带整个屁股都用力夹紧,恨不得把含在里面的肉棒咬断,但斩魂使以非人的硬度抗住了挤压,速度不快但沉重地重复干进去。
前列腺被直接顶撞的快感不同于阴茎的快感,酥麻爽快中混着酸楚。赵云澜觉得自己好似一颗青李子,明明还硬着,却被人不停地捣,生生挤出酸涩的汁水来。他不习惯这样的快感,但他的身体好像出乎意料地很喜欢,两次冲撞的间隔、快感回落的低谷都令人等得不耐烦,直想被接连不断的浪头推上云端。
“我……可不可以……”斩魂使小声问,“快、快一点?”
“……你可真是个大宝贝,”赵云澜简直要抓狂了,提起嗓门咆哮,“还用老子说吗!有多快给爷干多快!”
斩魂使又被他吼得哆嗦了一下,委委屈屈道:“我担心你……”
“担心个屁!担心老子欲求不满吧!不行换我来!”
“……”沈巍决定少说多做,埋头苦干。
赵云澜太瘦了,腰腹没有一点肉,在黑暗中扭起来像条迷乱的白蛇。沈巍得了允许才敢用力,生怕不小心折断了。面具后的脸假装矜持,胯下凶物却猖狂不可一世,受到挤压后疯狂报复,不仅要把出入的甬道肏通畅,还要来回碾压软嫩的穴肉,抵住腺体榨出极致的欢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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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于激烈的快感冲刷神经,想咬牙忍着,但咬肌都失去了力气,齿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等……等一下……你轻点……”赵云澜有点想逃,他分不清小腹内迸发的究竟是快乐还是疼痛了,扭动腰肢试图躲避,但又不舍得躲彻底,反而迎着贯穿自己的利刃坐下去,把自己逼出眼泪来。
斩魂使轻吻他的下巴和喉结,拥抱他的手臂稳定有力:“真的想要……嗯……轻一点吗?”
这是什么混蛋问题,难不成你还真能轻回去?!不,等等,也许他真能……赵云澜发出崩溃的大叫:“啊——啊啊不想!你就直接干死我行吗算我求你了!”
斩魂使埋头在他颈间轻笑,鼻息撩得人心痒:“不会……死的。”
这家伙居然能跟举哑铃似的把人串在自己下身上抬起放下,一边还在用词上羞涩着。赵云澜仰头翻白眼,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怎么会对这种披着羊皮的狼心软。然而现在来不及后悔,即使斩魂使能停下赵云澜也不会允许,虽然有点丢脸,但——实在太爽了。
那根热情勃发的东西丝毫不像矜持的斩魂使本人,它把赵云澜体内所有的渴望都很好地满足了,又能在后退的片刻创造出全新的渴望,令人像饮下海水的海难者,越是大口吞饮越觉干渴。肠肉黏膜习惯被抻开后生出种被虫咬了似的瘙痒,只有凶狠的抽插能把那虫抵在肠壁上碾死来稍微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