惫的身体进入睡眠,照顾到特种兵们敏锐的听觉,员工宿舍十分安静,克劳德陷入一个绵长的梦。
有什么在他的小腹上流淌。他被这种刺激吓了一跳,那是萦绕在他脑海几个晚上的触感,柔软,纤细,带着痒意和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若即若离的触碰吸引。他猛然睁眼,在黑暗中看到一个算不上熟悉的身影,对方的面容模糊不清,克劳德立刻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他尝试控制自己在梦中的行动,等反应过来后立刻想起身去摸索床头的开关,胸口温热的触感却制止了他的动作。
一只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力度不轻不重,让他只能僵硬地平躺回去。银白发丝继续流淌着,以他的小腹为圆心四散蔓延,像一张蛛网将他笼罩在下方——那本来是他可以轻松挣脱的桎梏,但克劳德发现他又和病房里的状况一样,无法动弹。那只手有切实的温度,拇指抚摸过他因紧张而做出吞咽动作的喉结,食指顺着他的锁骨,他的胸膛,从他的腹肌中线划过。
克劳德几乎要喊出声,食指点上了他的下唇,将他的惊呼扼杀在舌尖。
一个噤声手势。
“安静。”
入侵者的面容从月光下浮现出来,低语着蛊惑之音的漂亮双唇构建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克劳德对上那双有着竖瞳的翠绿眼睛。
“萨菲罗斯。”
他从梦中惊醒,梦呓的余音在封闭空间缭绕,他清楚地听到了自己在念谁的名字。
克劳德睁大眼睛,天色大亮,天花板在视线中旋转了几次后停住,他终于完全醒了过来,但一种近乎恐惧的无措如同浪潮般将他淹没。
他起了生理反应。
扎克斯从贫民窟回来,给他带来了爱丽丝的礼物。
黑发的二等兵兴冲冲地将礼物盒塞进他怀里:“爱丽丝说你或许会需要它。”
克劳德有些腼腆地道谢,他和扎克斯去过几次第七区的教堂,和爱丽丝有过一面之缘,卷发的姑娘对他很好奇,虽然克劳德不认为她能记住自己的名字。
萨菲罗斯一旦接到外出任务,就会离开一个星期以上,而通常需要萨菲罗斯去处理的工作,必然相当棘手。扎克斯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约克劳德到圆盘下放松了,安吉尔将他抓进训练室,传言他很快就要接手一串复杂危险的工作。高级训练室通常不对克劳德这样的新兵开放,他正巧负责训练室的善后工作,在训练场地敞开的大门后看到了杰内西斯和萨菲罗斯。
他们刚打完一场,杰内西斯看上去更狼狈一些,红剑光芒尽失,萨菲罗斯站立在场地正中间,长刀入鞘。他看上去并不像平日一样,长袍下摆还沾染着烟尘血迹,显然是刚完成任务回到总部。克劳德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脑袋,浅蓝的眼睛窥探着他们的背影。
尼布尔海姆的年轻人总是会忘记自己桀骜突兀的刺头发型到底有多醒目。
萨菲罗斯在在擦拭他的正宗,清洁布从刀柄一直擦到刀尾。敛去了过多的凌厉和杀意,银发将军的眉眼温和下来,手上的动作细致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