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怀疑自己比埃尔隆德更擅长战斗，更不认为这个严肃的面比自己丽，但是……哦，一定是发情时审不太对，况且他觉得以自己为标准的话本不可能找到任何人选。

因为人类血统的影响半灵的肌效率并不如灵那么，所以埃尔隆德需要更多来提供力量。瑟兰迪尔垂下睛注视自己的手抚过颜略、起伏鲜明的腹肌，能觉到的力量在手掌下汇聚，透过剑柄研磨后光但韧的肤传递到骨髓里。他的确受此影响了，初次合时的情在记忆中并不清晰却印象刻，些微想象便带来一阵酸，他有些恼怒地掐了一把半灵结实的膛。

“看起来还不错，”瑟兰迪尔的手顺着埃尔隆德腰侧下去，将割断了绦绳的长缓慢褪下，停在起上缘，“你要努力些，满足我。”他伸鲜红的埃尔隆德鼻尖，手终于下至鼠蹊，“你可以试试我能承受多少……我一直相信多一好过不足。”

埃尔隆德叹了气，他脸上没有丝毫红，甚至还保留着十之七八的严肃，若非瑟兰迪尔把两人的腰压在一起，简直要以为他本无动于衷了：“考虑到我们所的环境，虽然很可惜，但我更倾向于令你叫不声来。”

真奇怪，瑟兰迪尔伸手抚摸半灵的脸，恍惚看他睛里。这张不够致不够漂亮的脸不像纯血的灵一样丝毫不受时光侵袭，然而这些岁月的刻痕仿佛只留在表面上，他所看到的灵魂好像藏着一活，沉静但丰沛。

时间是个谜题，瑟兰迪尔想，不知双圣树之前、时间尚未开始时世界是怎样的。他突然

他们之间并无多少敌意，但一举一动都在寻求抗衡。他和瑟兰迪尔都无意征服对方，但只要有所接就自然地试图一争下，为统治者可以不介意屈服，却绝不会放弃权力。

血统会令你更情，一定是诺多太不可救药了。照大绿林的传统，你该回答‘清醒之下我有更多办法让你尖叫’。”他轻快地转动手腕，利落地割断布料。

半灵上有墨、纸草和松脂混合的味，像打开尘封的书箱时迎面扑来的厚重古早的馨香，将思维瞬间拖回忆中，仿佛看到了光束里飞舞的金尘埃。这味浅淡得可以被任何香轻易盖过，却能在血与火的战场上顽固地守。

他握住瑟兰迪尔的左手——灵的手比他的凉一些，细长光一些，但并未柔的多少——放在自己因衣襟被割开而来的腹，上下动，让他受自己的度。伴侣的反应本才是最好的情剂，埃尔隆德觉得瑟兰迪尔的急躁说明他并不像看起来那么轻松，自己应该给他更多信心，只是这绝不能明说。

“我会满足你，充分使用你的，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埃尔隆德的声音愈发低沉，伪装冷酷隐藏自己的兴奋。他看到瑟兰迪尔因为这些冒犯的话眸加、瞳孔颤抖，的嘴弯曲成血红的弧度，亢奋得像即将开始一场决斗，闪耀着尖锐的光芒，于是他继续说：“告诉我你喜什么，服侍你是我的荣幸，国王陛下。”

埃尔隆德叹了气，只要稍微移动他便可以在这只温凉的手上缓解分的急切渴求，他知瑟兰迪尔不会移开手，恰恰相反他甚至会很乐意合。然而这场战斗的胜负不以夺取领地的多寡来评判，他们以意志角力，首先统治自己方才能控制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