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这些禁制对邪祟有着致命的克制作用，可此时，那些古老的金咒文在碰到苍炎周翻涌的黑煞气时，竟像是遇到了君王的臣，光芒迅速暗淡、倒戈，甚至隐隐发兴奋的嗡鸣。

「死？在我没玩够之前，阎王爷都不敢收你。」苍炎冷笑一声，手指在空中微微一勾。

「我是妖，活了一千多年的老妖怪。妖从不讲你们人间那虚伪的仁义德。」苍炎鲁地抹去沈清舟角因为生理剧痛渗的泪，指腹故意在沈清舟红且的睑上重重，「听听，上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那些官兵恐怕再有半个时辰就能挖穿这层墓。在这之前，我们得换个地方。这墓室太闷，不适合我们接下来要叙的旧。」

沈清舟靠在冰冷的石上，大取着夹杂着灰尘的空气，剧烈起伏，破碎的袍半挂在肩：「你休想……除非我死。」

沈清舟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视线再清晰时，人已经被带到了皇陵的九曲回廊。这里遍布着大梁皇室千年前设下的玄武镇禁制，石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金咒文。

话音刚落，苍炎本不给沈清舟拒绝的机会，一把将他横抱起，纵一跃石棺。

「啊！」

「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撕碎它？」苍炎蹲下，与沈清舟平视，语气悠然，「若是让我动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顺便在你这雪白乾净的上，多留一辈都消不掉

「你……卑鄙……」他咬牙挤这两个字，神却因为剧痛而有些涣散。

最令他到羞耻的是，那印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令人意志崩塌的、卑微的酥麻。那是兽类的发情期才会有的躁动，正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这位大梁国师的内。

苍炎在一早已乾涸、基座雕刻着狰狞人鱼的长明灯前停下。

「沈清舟，脱掉这袍。」苍炎将他放下，任由沈清舟背靠着冰冷的石坐。

疼得浑战栗，大颗大颗的冷汗顺着苍白的脸颊落，浸了他的髪鬓。他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鬓角，显得那张脸愈发清丽破碎，透着一惊心动魄的脆弱。他大着气，双手无力地抵在苍炎赤的膛上，受到对方那如熔岩般的生命力。

沈清舟右手腕的灵印再次爆发暗红的凶光。那觉就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了他的，沿着血一路游弋，最终汇聚在心尖最柔的地方狠狠咬下一。沈清舟一，彻底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衣襟，试图以此抵御那从灵魂泛起的颤栗。

苍炎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舟上扫视，像是挑选商品的买主，「这衣服看着就碍，它提醒着你曾是那个不可攀的国师，而我……最讨厌这虚伪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