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哪怕被韩虎大胆舔鸡,他顺从的原因也归咎于活命任务。
本以为男人也是如此,可真当看到对方这样痴迷阴茎时,胸口率先涌上的不是欢喜,反而是憋闷,就好像自己随时可以被替代一般的沉重与烦躁。
韩虎自然不知道温峤有这么多的心理活动,但看到他越来越凝重的神色,身子不由抖了一下,以为自己没舔好,就更加卖力地张开喉管吃鸡巴。
同镶了小沙粒的舌苔专攻敏感流液的马眼,伞状的大龟头也被包裹地死紧,柔软的唇瓣来回蹭刮着青筋凸起的肉柱子,齐牙缩着、生怕咬着了青年。
温峤腹部肌肉抽了抽,他明白韩虎这么做、是在讨好他,可他就是不喜欢韩虎对这个皮套如此谄媚。
就像他是靠着这个皮套才获得男人的殷勤。
……
温峤晃了晃思绪纷杂的脑袋,他真觉得自己是疯了,居然会跟一个不存在的NPC争风吃醋!
他并不觉得自己喜欢男人,只是对第一个负距离接触的人起了一点异样情感罢了。
而且两个人都是任务者,以后是不可能相交的。
嗯对……
温峤在心里这么催眠着自己,可双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抚摸上男人的头发,短寸毛栗子头,黑密密的、很扎手,但他挺喜欢这个发型的,配在韩虎身上怎么看怎么顺眼。
韩虎心思敏感,早就发现青年的心情变好了一点,亮晶晶的眼珠子朝人家望,尽管嘴巴被塞满了,嘴角还是强行扯起来冲青年露出个笑。
温峤被他真诚如小狗般的笑容实实在在地摇动了心脏,难以忍受的刺激从头顶流串至下腹,精闸大开,浓厚精液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脑地灌入喉间深处,冲烫得男人不停吞咽,吞不下的还不忘拿手接。
青年断续地足足射了一分钟,多到韩虎觉得吃精液就可以饱腹。
「精液的味道好难吃……涩口……」
韩虎口腔此刻充斥了腥臊的苦涩,喝进肚子的时候没觉得这股味刺鼻,当事后,他就有点想喝水把味道冲淡点。
青年射精完,瞳孔才渐渐聚拢,视线定格在满脸委屈红着眼的男人脸上,和听到那句“涩口,精液难吃”,他突然在想——吃什么东西可以让自己精液变可口一点,那样韩虎应该会很喜欢吃吧。
但后知后觉,更多的是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