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五十,苏澈掐着点冲进教室,校服领子歪了一边,书包带子在肩膀上拧成麻花。同桌拿胳膊肘tong他:"昨晚没睡好?眼圈跟熊猫似的。"
他只是han糊地应了一声。
睡没睡好,他自己都说不清。
他一闭上眼,就想起那面墙,那面墙上的珍宝,nuan玉色,动人而美丽,还有,曾经尝试过的甜味,she2toutian舐过的,那温热的柔ruan的bangrou,当时的情节在脑海中飘了一整夜,拂不去,也抓不住。
上午第一节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满抛物线方程。
苏澈盯着那些曲线,回忆起昨夜看到的那饱满的弧线,那两ban饱满之间的凹陷。笔尖在本子上无意识地划拉,等他回过神来,草稿纸上全是些不成形的弧线,他慌慌张张用橡pi蹭掉,耳gen有点发热。
下课的时候,几个男生凑在走廊里聊球赛,他靠在窗边发呆。yang光照在cao2场上,有人奔跑有人笑闹,他却觉得那些都很远,很近的,只有那面墙,那ju凭空出现的shenti。
他想再看一眼。
就一眼。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刚响,苏澈已经把书包收拾好了。平时总要磨蹭一会儿,跟同学聊几句,今天他第一个冲出教室,惹得后排有人喊:"苏澈你急着投胎啊?"
他没回tou。
一路上tui比脑子快,等反应过来,已经站在自家门口了,钥匙tong进锁孔的手有点抖,他shenxi一口气,推开门,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几乎是扑进房间的。
墙还是那面墙。
白灰抹的,贴着一张课程表,几dao铅笔印子,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那儿愣了几秒,像被抽走什么似的,肩膀垮下来,坐回书桌前,翻开作业本,笔拿起来,又放下,目光总往右边飘,飘过去,是空的;收回来,过一会儿,又飘过去。
……
他焦躁地rou了routou发,强迫自己低tou写了两dao题。第三个选择题zuo完,他又抬起tou,盯着那片区域看了很久。
还是没有……
会不会是昨天zuo了一场梦?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柔ruan饱满的chu2感,光hua细腻的pi肤,还有颤抖着的bangrou,怎么可以会是假的呢?
他还记得自己看到那场景时,xiong膛中猛烈tiao动的心脏,几乎要眩yun过去。
他把笔放下,就那么坐着,看着墙。
等……
花店二楼,凌源清醒过来的时候,yang光已经从窗帘feng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daonuanrongrong的金线。
他懒懒地翻了个shen,忽然觉得哪里不一样。
伸出手看了看,指尖还是那双指尖,修剪整齐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