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处的布顶进穴口,用布去吸不少水液。
虽有布堵着,虽有缘一帮他堵着,但情欲催使的浪潮停不下来,严胜整个人湿漉漉的。
缘一又在亲他,亲着耳廓,亲着耳窝,亲着耳垂,缘一想亲的地方太多,想要拥有的东西太多,已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拥抱,一次简单的湿吻。
缘一在渴求,缘一在渴求拥抱,缘一在渴求一次占有,一次越过血缘线的侵占。
为此,缘一不再被动,他主动的拥抱,主动的去亲吻兄长,主动的去用身体的火热点燃兄长,主动的去引诱兄长那常常忽视的器官。
“缘一……”严胜伸出手,指尖拂过胞弟的唇瓣,点在胞弟的眉眼处。
那双不会躲避,不会憎恨,又让他恶心的眼眸,此刻被情欲裹挟,被情欲打散了水面,一圈又一圈的波动与涟漪,都映满了严胜的身影。
缘一握住兄长的手,从指尖开始亲吻,圈出指腹的纹路,扫过每根指节的缝,吻在掌心的线,与手腕处的青色血管。
那里,流淌着兄长的血液,与缘一几乎相同的血液。
缘一的吻有时重,又有时轻,像是占有,又像是小孩稚嫩的撒娇。
严胜有些受不了,怕缘一停不下,直接捂住缘一的嘴,不想听缘一开口,便将手指伸进去,稍用力压着缘一的舌头。
“唔唔……”
缘一不理解,眨巴眼睛看向兄长,身体往兄长靠近,张嘴一下一下将兄长的手指全部吞进。
指尖,几乎深入缘一的喉管,严胜怕伤害到他,连忙抽出来。
“咳咳!”只顾吞下,不顾身体,导致的后果就是缘一不停的咳嗽,将那点气咳出。
严胜边拍缘一后背,边怒:“下次不要这样了,吃不下去的。”
“是吗?缘一吃不下,但兄长肯定可以的!”缘一很笃定,他笃定兄长能吃下。
严胜不懂,缘一带着他的手往下,解开已经沉重的裤头,挑开内裤,引着兄长的探进湿热的密处。
里面全是兄长的气息,饥馋的穴道一刻不歇地吐露水液,完全将内裤底吃了进去。
缘一扯掉裤头时,都能看到透明的水液成丝状黏着在内裤上,它自兄长体内流出,将整件裤子都淋个遍。
水非常多,缘一分开紧闭的阴唇,小巧的阴蒂被水液泡软,泡出尖尖角,乖顺地躺在缘一的手中,供他把玩。阴蒂很嫩,又白,像兄长买的豆腐,浸湿在水液与情欲中,在缘一的呼吸下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