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着他的毫不怜惜地掐、戳。他本想扭着腰去躲，又意识到什么，生生止住了动作，承受着你带来的愉，只是尾泛红，息着想去抓你的手。

萨菲罗斯哆嗦着想往后退，却抵在了书架上，退不得。温黏的绞了你的手指。

他更喜主动，但这次是例外，你不愿意。

你不该这样说的。

厉内荏。

你知，他在怀疑自的份。

你应了萨菲罗斯的要求，又添了两手指，缓慢去摸他的——萨菲罗斯总是的。

“别……等一下……”

你这才察觉到轻微的血锈味，松了，抬瞪他，并不掩饰讽刺的意味，“反正上就会愈合，不是吗？”

他像是放弃了同你争论的念，无所谓刀俎与鱼，尽力保持声线平稳，更像是无可奈何，“要就快。”

所以在他躺到床上的时候，已经上了脚链，他其实并不在乎这无伤大雅的讨好。

沾了的假淋淋的抵在了他的。

他微微低斜了你一，不置可否。

你听见铃铛细细碎碎地作响

他是神罗的英雄，包括英雄该有的好品质，至少在黑化前如此。也因此对于情分外愚钝，上一次，这一次，每一次都像是第一次。

他惊得弓起腰来，一声带着泣声的，徒劳地试图合拢大，却被你用膝盖压住另一条。

“应该给你带个铃铛的脚链。”

他面上的沉着和稳胜券在你顺利地往他里送一手指时现了裂痕，异的侵对于萨菲罗斯而言并不算好受，他“呃嗯”了一声，了气，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睛，咬着牙，了一两声。

。他手腕搭在你的脖颈，嗓音本就糊糊，刻意地故作可怜地低声，“痛。”

你笑地分了一心去逗他，“不是你说，要就快么？”

&对他而言是正好到底的长度，你会额外选多那么2cm的假，算是为了视觉效果。

实验的自我保护机制太过完善，连都不需要，手指只是在打转，不多时甬就能一收一缩地吐晶亮的，沾垫在下的布料。

他上残留着刚刚留下的细细密密的吻痕，暧昧不清。炙抵在你的小腹，你放过了他的，空来手去抚他的前端，前后夹击。

萨菲罗斯睫颤了颤，碧的眸隐匿在睫的影里，瞥了你一，动动，最后又垂下去。搞得你有些愧疚，咬咬牙，又贴近了几分，他的的要命。

他撑起，气吁吁地伏在你肩，鼻尖萦绕着他上清冷的香气，像是雪松。他匀了气，尾还带着弥漫的红，扭看你，和你十指相扣，了你的指尖，“去床上。”

“等什么？”

是在他慢腾腾裹着已经沾了的风衣到公馆内的卧室时，你看着他青明显的脚踝，忽然想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