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来看,想和他约会的人能从神罗大楼排到市郊。
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萨菲罗斯对步入一段情感的可能愈发犹疑。
俗话说,越菜越爱玩,就像看恐怖片,越怕越想看。
现在他攥着命运的小纸条,站在十字路口,哪边都想试试。
命运之主沉沉叹息,抬脚要离开卫生间。
鞋跟落在地面的一小潭水渍上,猛地向前一滑。
萨菲罗斯顿时睁大眼睛,但是一瞬间靠着社畜惊人的运动能力,他把住了洗手台,只有腿长长地延伸出去。
和站在门外的人面面相觑。
“花样滑冰?”克劳德谦虚提问。
萨菲罗斯低头,“马失前蹄。”
“……”
克劳德好心去扶挂在洗手台边缘挣扎的萨菲罗斯,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只好拽住对方的毛衣领子往上提。
萨菲罗斯只觉得一股巨力拖住身体,还没来得及感谢好心人,眼前突然一黑,肚子凉飕飕的。
整个人丝滑梭进了毛衣里。
萨菲罗斯闷在里面,声音微弱,“我马鞍要掉了。”
克劳德额角一跳,干脆掐着萨菲罗斯的腋下像抱猫一样举起来。
举到与视线齐平时,萨菲罗斯总算能把腿收回去。
“贵蹄安好吗?”克劳德瞥了一眼他崴到的左脚。
萨菲罗斯试着活动了一下,半个身子靠在别人怀里,“好像无虞。”
克劳德揽着他毛衣下单薄的一段腰,手掌滚烫。萨菲罗斯飞快看了好心人的侧脸一眼,鼻梁挺拔,下颌线清晰,皱眉还有点性感。
“我觉得还是有点痛的。”萨菲罗斯低眉敛目。
他俩像三人两足那样往回走,一路上的人纷纷侧目而视。
“我们好像很显眼。”萨菲罗斯凑在他耳边小声说,浅浅的酒味飘进鼻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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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再靠近一点。”克劳德冷淡道。
萨菲罗斯脑袋上飘出一个问号,当真又把头往他颈窝里靠了靠,“这样会更隐蔽吗?”
说着话的时间,他们已经走到萨菲罗斯的卡座旁,留在原位的三个人目光震惊。
克劳德赶在他们开口前把人交出去,言简意赅,“他把脚扭了,我帮忙送回来。”
萨菲罗斯被七手八脚放进卡座中央,扎克斯小心询问,“他是蹲久了腿麻才崴脚吗?”
克劳德目光飘去,好会说话一个小孩!
他点点头,“没事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