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挤压着对方的生存空间,强迫仍处于茫然的萨菲罗斯趴进衣柜夹层,用已经勃起的性器恶劣地不停顶撞起来。
尖叫声很快都闷在衣物里,小母羊爬不起来,惊恐万状向后推搡着猥亵他的男人。他挣扎得厉害,一尾白鱼似的扑腾,叫克劳德不耐烦地在屁股上大力扇了几巴掌。
“装什么纯,穿成这样找男人上门,不就是小逼欠操了。”
他单手掐住身子底下的一截细腰,掀起浴衣下摆,露出棉质内裤包裹的肉臀,对着腿肉中间夹出的肥厚小丘掐上去,手指顿时陷入肉缝中间,裹着黏答答的水儿,像插进一团熟透的浆果。
“这什么时候湿透的?”
克劳德咋舌,有点诧异,搅了搅指头听细小的水音,萨菲罗斯的挣扎逐渐减弱,克劳德把他抱出来,白玉一样的面庞上布满红晕,绿眸水光潋滟的,抿着嘴巴看了看克劳德,又飞快垂下去不吭声了。
好嘛。
金发的青年压着眉头笑起来。
这骚货,还真是故意勾引野男人的。
他把萨菲罗斯扛出衣帽间扔在卧室中央的大床上,脱得精光躺在孩子旁边时,小妈妈又反悔了,夹着肉乎乎的大腿,对克劳德哀求起来,“别……我老公一会儿就回家了,今天就算了吧,啊…!”
“啊…啊嗯…!”
萨菲罗斯骤然睁大眼睛,青年充耳不闻,埋在他大腿中间,掰开了白馒头一样的肉逼,对着中间一线湿红热烘烘舔了上去。舌头顶开熟妇绵软的穴口,含着湿咸的淫水,泊泊地卷吮起来。小人妻尖细淫叫出声,喘得快要背过气去,肉穴又滑又紧,全然不像让男人从这儿操出过一个孩子。
舌头在穴口捣出一层白沫,咕啾作响,时不时咬住阴核嘬弄,熟妇的身体太敏感,让男人疼爱过太多次,只是被吃了一会儿就爽的发抖,欲拒还迎都成了批里吹出的水,嘴里模模糊糊哭求着什么。
克劳德摸了一把湿乎乎的肉批,用肩膀顶起两条白腿,整个人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