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猫。
不是老虎,狮子,狗熊,或者其他大型动物。
萨菲罗斯只是变成了一只小猫,一只会小声咪咪叫,会用爪垫推别人的脸颊,一口能吃掉一颗大葡萄的小猫。
小猫能有什么坏心眼?
仅仅一天的时间,克劳德就找到了几种获得gil的固定方式。比如定时给猫咪饭吃,一天三顿饭,一顿饭30gil,合90gil;或者喂他吃零食和水果,合心意的一次15gil,不合心意的一次10gil,上限不等。
怎么看,萨菲罗斯都是很好满足的小猫,但是萨菲罗斯是这么好满足的人吗?
克劳德不知道,他很茫然,眼前银白色又毛茸茸的一大团,正与他面对面待在同一张桌子上,猫咪头扎进小碟子里,胡须一颤一颤地,薄薄一片的小舌头把里面的南瓜汤舔的四处飞溅。
“你慢点吃……”他心情有点复杂,这猫看着像是饿过自己。
一边吃,一边有一小堆硬币凭空出现。
克劳德熟能生巧,立刻掏出兜里的布袋,把它们都扫进去。
他清算一遍,30gil正正好好,而只要达到200gil的收集度,今天的通行证任务就算完成,卡片上的第一格灰扑扑的任务框变成金色,打了个对勾。
还是很简单的嘛。
但这话说早了,等第三天的时候,克劳德匮乏的厨艺和想象力就使他的任务推进不到一半便寸步难行。
萨菲罗斯,他依然毫不客气地吃掉了面前的土豆薄饼,一种尼布尔海姆的传统早餐,他们连着吃了三天,或者说克劳德就只会做这一种薄饼。
克劳德等着他爆金币,但是直到小猫开始慢悠悠地抬起爪子在他面前洗脸,也没有半个子儿出现。
怎么回事?
猫坏了?
克劳德懵懵地拿起萨菲罗斯在空中晃了晃,甚至把耳朵贴到他毛茸茸肥噜噜的胸口毛上,试图听到里面有没有钱在响。
没有。他捂着被猫打红的脸颊,双目失神地跌坐回去。
午饭——没有。
晚饭——没有。
今天的通行证只攒了50gil,还是萨菲罗斯自己找零食吃的报酬。
克劳德捏着手里的通行证在家里反复踱步,偶尔凑到猫跟前对他左看右看,就差毫无尊严地对萨菲罗斯说:要不你打一顿吧。
不得不承认,这种小把戏,勾引起了克劳德的收集癖。
他转到浴门前时,脑中突然闪过一到白光,茅塞顿开——只要是属于照顾小猫的行为,都是有gil拿的。
那么,怎么照顾一只猫?
除了给他吃饭,还可以给他洗澡。
萨菲罗斯,我们姑且这么称呼他。
他蹲在家里最高的家电——立式空调的顶部。就像已经加冕为王,居高临下地垂着圆眼睛和已经气急败坏、原地跳脚的克劳德对视。
“你给我下来——”克劳德远远指着那颗三角小鼻尖。
无数条小溪流正顺着空调外壳向地板汇聚,猫咪柔软又敦厚的长毛被水打湿,原本蓬松的腮边毛现在萎靡不振,显得他像玻璃弹珠一样的绿眼睛更大更圆了。
克劳德应该去查查脑子,世界上没有一只猫能够安静地待在浴桶里任人摆弄。
于是萨菲罗斯在克劳德把他放进撑满肥皂泡的热水盆里时,四只壮实的小爪子一齐蹬在后者毫无防备的胸口和下巴上,几乎将克劳德整个人踹翻过去,踩着电视机、书架,窜到了以克劳德的身高来说绝对抓不到他的位置。
像一尊四处漏水的镇宅雕像。
“求你了,你是我祖宗行不行,快下来吧,一会儿空调短路了电你蛋蛋。”克劳德终于崩溃了,他选择屈服在敌人爪下,背上驮着小猫回到浴室里。
里面热气氤氲,香波柔缓甜蜜,隔着毛玻璃,隐约能听见水声与人声——
“为什么不要洗澡,你不是很爱干净吗?”
“哦……有道理,穿着毛衣洗澡是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