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他先找到人再说。
小鸟张了张口还没问出问题就先被扎克斯抢答了,“今晚安吉尔师父和其他两位1st在城区的酒吧里。”作为一位合格的红娘,扎克斯显然很懂得嘉宾的心思。
居然敢去酒吧!克劳德已经不想去数这次第多少次被萨菲罗斯激怒了,几天都不肯来见自己却去酒吧!这是什么?这是明晃晃的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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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将军只是逗自己玩的吧QAQ——这是自认为追星失败的小cloud。
告别扎克斯,克劳德带着委屈巴巴的cloud决定去找萨菲罗斯要个说法。很快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年仅十六岁卡进不去酒吧。
比天还大的笑话,克劳德非常不雅的骂了句脏话,十六岁的孩子可以上战场送死却不可以进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的保安和蔼看着小陆行鸟,大概是因为他的外表过于无害就连保安也一改往日的凶恶,半哄半骗的忽悠着纯洁的cloud乖乖回去睡觉。
“把身体给我。”眼看一脸稚气的小cloud进不去酒吧,克劳德当机立断问他要来身体控制权。“你有办法?”被保安忽悠出来的小陆行鸟一脸焉焉表情,很是难过。
“你在心海里乖乖等着就知道了。”克劳德顺利取得身体控制权,来到酒吧后厨背面墙角,挽起袖子麻利开始翻墙。
“欸?”原来还可以用翻墙这种作弊手段吗?!cloud感觉刚才的自己还是太听话了,该直接翻进去的。
只是——
“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惊讶看着克劳德翻进后厨,然后随手抓住一个酒保,一记手刀劈晕那个倒霉蛋,开始扒人家衣服。“不然呢?”这个人的衣服还刚好合自己的身,已经开始换上酒保制服的克劳德理直气壮反问,“难道你要大摇大摆穿着神罗士兵制服进去,然后被人当场发现丢脸的捉住,然后再被丢出来?最后任由萨菲罗斯和一个胸大腰细腿长的辣妹大跳特跳贴身热舞?”
不论cloud能不能接受这种场景,反正他克劳德是绝对不可以,别说跳舞,摸一下萨菲罗斯的手也是不可以的事情。
他极少这么长篇大论的说话,cloud一时没反应过来,先是消化了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又脑补了自己最喜欢的萨菲罗斯将军在混乱的舞池里被一个个浓妆艳抹,身材火辣的女人上下其手吃尽豆腐的场景,最终cloud选择默认克劳德简单粗暴的处理手段。
对不起了无辜的路人,cloud在心里悄悄道歉,谁让自己也不希望别人吃将军的豆腐呢。
对于cloud的识大体的举动克劳德表示顺心,来到吧台找出几瓶熟悉的饮料开始调酒。作戏就要做全套,既然扮作了酒保就做一点酒保会做的事,托曾经在“第七天堂”给蒂法打过下手的福,做起这件事来克劳德还不算太吃力。
就选度数低的酒好了,他可不希望萨菲罗斯在这里喝醉。
用托盘端着鸡尾酒穿过酒吧一楼大厅去往二楼卡座的路上两个克劳德都小小松一口气,没有想象中的灯光昏暗,音乐声震耳欲聋的舞池,大厅中央只有舞台和几位驻场的歌手,来玩的也多是神罗的人。
“先生,你的金菲士来了。”
凉爽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声响,在沙发角落里萨菲罗斯睁开双眼,他不记得有点过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