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止的人生中最为正确的一个决定。
"我认为是的。"青年依然拧着眉,很显然他的内心并不如他的语言一样坚定。
"那就来吧。"杰内西斯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萨菲罗斯的嘴唇饱满丰润,吻起来的触感和看起来一样好,杰内西斯吸吮、咀嚼着两瓣唇肉,如同咀嚼着果肉饱满紧实、富有韧性的浆果。
热火朝天的动作在杰内西斯的手去按开萨菲罗斯的腰带扣时戛然而止。
青年脸上血色褪尽,身体违背着主人的意志,绷得很紧,不正常地发着抖。萨菲罗斯的呼吸更急了,他徒劳地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以及证明些什么。
一只手搭在了他裸露的肩膀上,他的dom语气和平时并无二致:“接受不了也没什么,调教和直接性行为本来就没有必然联系。”
尽管杰内西斯的本意确实是引导萨菲罗斯主动开口拒绝,但直到他主动停手,即使害怕得全身发抖,对方都没有直接开口拒绝。
杰内西斯这才意识到萨菲罗斯的问题或许比他想得更严重。
从小被父母作为童模培养,人际社交都被严格控制起来,直到父母去世,他才宣布退出时尚圈。
但在那之后,萨菲罗斯发现自己的生活核心缺失了。
因为失去了一直以来控制他、支配他但同时也约束与推动他的“主体”,他的生活和精神同时陷入了失序状态,这让萨菲罗斯感到失控和恐惧。
说到底这样一张脸蛋……杰内西斯摸摸下巴,说不动心是骗人的,身材和脸长成这样,前国际T台皇帝,谁能睡到一次都是赚大了。
他犹豫着,想问又不好开口,思索片刻:“你以前,遭遇过…呃……”
“你是指性暴力?”
“呃、对。”
“那倒是没有。”青年轻轻摇头,长发柔顺地晃动着,“他们对我的身体和时间控制得很严格,所以我没什么机会和其他人接触。”
“呼……”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杰内西斯隐隐感觉放松了些,他听到自己心里的小人在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歹情况没有比预期更复杂,他把这归结于一个敬业“疗愈者”的高尚责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