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告诉萨菲罗斯医生,让他下个医嘱。”
几分钟后,克劳德又回来了,手里端着一只不锈钢治疗盘。
“来,打针。”
克劳德从治疗盘中取出了一只装着药液的5ml注射器。
扎克斯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这种注射器他认识,是打屁股专用的,最疼了:“打针?打什么针?打哪里?”
克劳德面无表情地手持棉签和注射器走近:“退烧针,打屁股上。”
“我不要!”扎克斯死死按住被子,极力大喊。他曾经被打过一次,怕死那玩意儿了。
然而,克劳德却已经强行拉开了他的棉被,白皙的手指飞快地扒下了他的裤子。
短暂的消毒后,排尽空气的注射针头快速而精准地扎在了他的臀大肌上。
扎克斯欲哭无泪。推完药液后,他感觉自己的右半边身体疼得几乎就要残废了。
克劳德重新为他盖好了棉被,并搬了个凳子坐在他旁边。
“太疼了……”扎克斯龇牙咧嘴地说。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克劳德的眼神似乎变得温柔了,手指摸了摸扎克斯滚烫的额头。他的表情虽然很冷,手掌却很热,浑身哆嗦的扎克斯不禁将额头紧紧地贴在他的手心,紧闭双眼,依恋起他手心的温度。
“我才是你的管床护士,”克劳德的声音在黑暗中突兀地传来,“爱丽丝她只是个值班的。”
扎克斯闭着眼睛,享受着他手掌的温度,没看见他的表情,搞不清他说这句话的用意,只当他又是在宣告主权。
仅仅一只手的温度还不够,扎克斯的牙齿依旧冷得直打架。
“你看起来似乎还是很冷?”克劳德问道。
扎克斯没有说话,但他面部的哆嗦和身体的颤抖已经回答了克劳德。
克劳德叹了一口气:“可惜最近病人太多,库房已经没有棉被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古留根尾的空床,床上的被子早就被爱丽丝借来给扎克斯盖上了,“也没有热水袋和暖宝宝。现在才初秋,病房的供暖系统也还没开启。”
扎克斯还在颤抖。
“没办法了,”克劳德说,“那要不就——。”
就什么?
扎克斯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还有什么取暖的新方法,只感觉他的被子又被掀起,随之身边一沉,一个热乎乎的物体钻进了他的被窝。
一双温热的手臂牢牢地攀上了他的腰。
“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吐息在他耳边蔓延,他睁开眼,克劳德美丽的碧蓝色眼眸与他近在咫尺。
呼吸相交,灼热的空气在二人之间静静流淌。
“好些了。”
强忍住害羞,扎克斯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