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擦下去。帕子沿着后背的曲线往下,又绕回身前,擦过腰腹,擦过小腹,最后停在腹GUG0u的边缘。
手臂已经擦完了,两条腿也都擦完了。脚踝的骨骼硌在手心里,汗Sh的膝弯,瘦而直的小腿,每一处都在掌心里留下滚烫的触感,擦完之后又重新烫起来。
她放下帕子,正要将铜盆移开,床上的人忽然动了。
苏瑾的眼睛是半睁的,瞳孔里倒映着晃动的烛火,却没有焦距。浑身的热度把最后一丝清明都烧成了灰烬,她被困在一个不属于现实的世界里,分不清眼前是谁。
“娘……”她又唤了一声,声音b方才更哑,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好几个圈才挤出来。
然后她伸出手,猛地搂住了林清韵的腰。
林清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GU滚烫的力道拽了下去。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摔在床榻上,后背陷进松软的被褥里,身上重重地压着另一个人——一个赤着大半身子、浑身滚烫、意识模糊的人。
“苏瑾——!”
苏瑾的睫毛抖了抖。
她似乎听见了有人在叫她的名字。不是“阿苏”,不是“那个丫鬟”,而是“苏瑾”。这两个字像是从很远很远的水面上传过来,穿过浓雾,穿过几个月的屈辱和隐忍,穿过大牢里的铁栅栏和宰相府的青砖墙,终于落在了她耳朵里。
有人在叫她。
还有人记得她叫什么。
她低下头,将对方面前的发丝用自己的鼻尖拨开。她抬起一只手,m0到一片Sh热的温度——是汗,还是泪?她已经分不清了。她只知道这片温度离自己很近,很烫,和自己的温度一模一样。
迷糊中她的嘴唇触碰到了一片柔软的皮肤。她吻了一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又像是迷路的人终于找到了一条通往人间的缝隙。
林清韵在她的身下剧烈地抖了一下。
她想推开苏瑾,手按在苏瑾ch11u0的肩膀上,掌心贴在那片滚烫的皮肤上,却使不出力气。
苏瑾的嘴唇从她的颈侧一路往上,贴着她的下颌,含含糊糊地说着听不清的话,语气和清醒时的她判若两人。清醒的苏瑾说话句句清晰、句句有分寸,可现在的苏瑾在发抖,在呢喃,在用一种近乎乞求的声音反反复复地说着“别留我一个人”。
林清韵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自己此时应该推开苏瑾,应该把春兰叫进来把苏瑾按回床上。可她感受到苏瑾滚烫的T温正隔着薄薄的寝衣传过来,像是要把她也一起点燃。
这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