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韵的手指地搭在笔杆上，苏瑾的指腹覆上去时觉到了她指节的微微僵y，便停了一下，等她放松了才继续往前移。她的手凉凉的，虎的薄茧轻轻过林清韵的手背，让那只手在笔杆上了一下，连带着笔尖在纸上落了个墨。

首的写法，墨迹最底下的一张纸不知为何角上r0u一条横褶，像是匆忙间被翻过去的。

林清韵的笔尖在纸上抖了一下，捺画的燕尾拖得太长，像一歪歪扭扭的尾，把纸面戳了半个墨。她整只耳朵都麻了。“继续写。”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自若，可苏瑾就在她上方，她能觉到那人的x随着呼x1轻轻起伏，偶尔隔着数层衣料贴上她后肩，一即分。

与此同时，苏瑾的状况也不b她好多少。小的长发就在她鼻尖下方，散着沉香的香气，每一发丝都在午后微弱的日光里泛着褐sE的光泽。她只要再低一寸就能将嘴埋那片云海里。

第二笔是竖，第三笔是撇，第四笔是捺——写到第四笔时，苏瑾的呼x1从她耳后拂过来，温的、极轻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正落在她耳后那片细nEnG的肤上。

林清韵写了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写到第六个字时她已不知笔下写的是什么。横竖撇捺全化成了苏瑾覆在她手背上的指节、苏瑾拂在她耳后的呼x1、苏瑾贴在她后背上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苏瑾看着那只递到面前的笔愣了一下，青瓷笔杆上还残留着小掌心的温。她没有接笔，只是弯下腰，从椅背后面伸手去，轻轻握住了林清韵执笔的右手。

苏瑾便带着她的手在字帖上随便挑了一个字开始描。第一笔是横。林清韵的手被她握着，笔锋在宣纸上慢慢拖过，拉一秀气的横画。苏瑾的手很稳，力不轻不重，带着她的手将每一个笔画都写得端端正正。

“不是，”林清韵将笔递给她，“我的字总也写不好，你字好，带我一笔一画地写。你就当是教我——”

“小要写什么字？”

“小要婢磨墨？”

“……随便。就从字帖上随便挑一个罢。”她的脑一团浆糊，连字帖上的字都认不全了，睁着睛说了句连自己都不信的谎。

顿了顿，她放小了声音补了一句，“不是以婢的份。就当是个……会写字的人，手把手教我。”

苏瑾握着的那只手柔nEnG得像刚剥壳的J，指节纤细，手背地贴在她掌心，得她指尖发僵，每一指节都绷得Si。她本该只顾写字的，可她的T不肯听她的话——她的心在x腔里越擂越响，她担心小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