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拽掉沈黎嘴里着的衬衫，把手指重新去，沈黎合拢牙齿表示抗拒，却被他另一只手住了下，用力掰开。

那件外被扯下半截，里面的棉质内。沈时宴没脱，只从侧边拉开，暴地探两手指。

沈时宴一掌扇过去，而后把那两手指行去，命令：“装什么清纯——怎么就怎么。伸，再敢咬，我就把你丢到外面，让那些客人看看。沈家三少居然是个双货。”

在沈黎那秀气、还未起的下面，赫然有一不该现在男上的隙。而此刻，那隙正因刚刚暴的行为了一分内，微微泛着光。

他一把将沈黎翻了回来，把他的双掰得更开。我也看见了。

“来，净你的。”

“我当然不服，凭什么让那个老东西先占便宜。我倒要看看，你这副有什么特别的。”

沈黎一抖，终于动了。尖在沈时宴的手指上笨拙地舐，泪得更凶，咙里发细微的呜咽。

“没有什么？”沈时宴掐住他的脖，近一步，“父亲让你下周接待的周总，你以为去什么，喝茶谈心吗?”

嘶啦一声，沈黎的衣服被扯开，他用力推开对方的膛并不断抵抗，试图阻止将要发生的暴行。这样的反抗不过是垂死挣扎，却激怒了本就急躁沈时宴。

沈黎不肯。他偏过，屈辱的泪顺着角落在床上。

沈时宴把他翻了过去，他也没再激烈反抗。

可现在他在求。

沈时宴语气变了，从药作用下的急躁变成某诡异的兴奋和惊讶。他把手指来，上面有些淋淋的，在灯光下亮亮的。

“哈，这是什么？”

这下沈时宴几乎是愉悦了。

“别、二哥。求你......”

沈时宴不再言语，只用力把沈黎摔在床上，像个野兽啃咬、撕扯，同时压住他的所有反抗。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哭腔，反抗让他被火攻心的沈时宴扇了几个重重的耳光，求饶恐怕是生存本能的选择。我从来没听过他这声音，他总是清醒又克制，哪怕过去被大哥无视，被二哥推下楼梯摔断小臂，他都没求过。

白了。

我看见沈黎的猛地弹了一下，他上的肌绷得死，指节泛白用力抓着床单。惨叫被衬衫堵在咙里，发闷闷的声音。

沈时宴解开带时，沈黎彻底慌了。

“不、不要——二哥，放过我——”

但还不够。

我没有动，接着狭小的隙，看着两人织的躯，看着沈黎徒劳的推拒。我该羞耻的。但没有，我兴奋了。

“那不是、我没有......”

“想都别想。”沈时宴掐他的脖颈，释放自己那憋了太久的，青暴起、又又长，完全不是沈黎未经人事的小能承受的。但此时沈黎已经无暇他顾，窒息带来的濒死让他面涨红，只能发不成音节的尖锐的气声，沈时宴逐渐收手指，另一只手借助刚刚沈黎残留的，暴地伸女搅了几下，松开手，就算完了扩张。

“妈的——双？”

我听不清那句话，只看到沈黎的睛一下瞪大了。似乎是震惊，还有绝望。

沈时宴无视了他的哀求。似乎是觉得吵，他把那件被撕烂的衬衫团成一团沈黎嘴里，让他只能发呜咽的哀鸣。然后他俯，嘴抵在沈黎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

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