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渐晚，沈黎被一辆黑轿车送到城郊一隐秘的住宅前。车门打开时，冷风来，他下意识抱了上那件宽大的黑风衣。风衣下什么都没穿——不，还穿了更耻辱的东西。

里面是一件极度情的情趣内衣：半透明的黑丝罩，杯型极小，只勉兜住，却将完全暴在红绳的勒痕下；下是一条开档的丁字，细细的绳带几乎不存在，只剩丝边装饰，却被红绳完全压住，

沈黎冷笑，闭上了睛。

直到第四个晚上，他被沈时宴摁在落地窗前的时候，沈时宴突然看着手机说：

几天后的一个傍晚，沈时宴带着严哥再次走他的房间，满意地看着他现在的模样，对严哥抬了抬下：“先把他“包装”一下。”

绳继续向后移动，从两之间穿过，后腰收，最后连接到手腕的束缚上。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牵动整张绳网，带动所有绳结。这是缓慢到足以让人崩溃的酷刑。

严哥还是和之前一样，冷淡地拿一捆已经编织好的红绳，对着沈黎的比划了一阵，就开始了他的“包装”。先把双臂背在后，手腕上着致的绳环——这是起始位置。然后顺着小臂向上蔓延，绕过肩膀，从腋下穿，织在膛编织成一个个菱形的渔网。每一绳结都切他的。力准，不至于疼，只为了将绳索嵌去，调的形状。

窗外是庄园的夜景，月光和灯光一样惨白，混杂在一起。他能在玻璃上看到自己的倒影——的、赤的、被撞到不断向上耸动的倒影。

牺牲。

“嗯......周总应该会喜这款。”沈时宴梭着下看向严哥，“再把那个纸袋拿过来给他穿上。十分钟后发。”

沈黎没问，只是顺从地脱下上的衣，等待接下来的玩。

沈黎的心脏漏了一拍，大脑充血让他反应不过来。

沈时宴扬起手机冲他晃了晃：“要不现在打个视频，让我们的好妹妹看看，你被成什么样才让她拿到了那笔钱？”

“我告诉她，她的新项目的启动资金是你给的。很顺利哦，下个月大概就上线了。还说——”后人猛地加重了力，沈黎的手指在玻璃上吱嘎一声，“一定要时间回国陪陪你。”

绳于腰间收成一束，随后在前直切而下。那红绳顺着他的小腹向下延伸，在关键位置打了三个结——第一个环绕在，第二个卡在和女之间，第三个嵌在后。每走一步，那三个绳结就会与产生，微量的快足够让他这的躯发。

后的人没有停，继续说：“过两天用你后面这张小嘴好好伺候周总。父亲说了，会谢你为沈家的牺牲的。”

不、不要。

沈黎麻木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丝隙，肌因张而不断收缩，夹得沈时宴闷哼一声，随即一掌扇在沈黎白的上：“咬这么嘛，货！只要你好好合，我保证不主动把你发求的视频发给她。”

谁？怀瑜？

“忘了告诉你，怀瑜在和你说谢谢呢。”

他张了张嘴，心里有很多话想问，但什么都说不来。

习惯在未经允许时不能并拢双，习惯被的觉。有时严哥会教他其他规矩，比如在时要对主人说谢谢。起初他还会咬牙关，在心里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沈家还需要他，他还有价值，他这么多年为家族带来的收益比玩要多得多。

沈黎想说什么，却被不知怎么又生气的沈时宴压抑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