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宴淡淡开口,“我们要玩点‘新’项目了~”
他没问什么是新项目,也没必要,他只能同意。
于是沈黎回避了沈时宴打量的目光,垂下眼,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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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沈时宴把他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建筑看着像个普通俱乐部。
“好好享受。”沈时宴任由他被两个黑衣人带走,摆摆手走进别的房间。面前是一排监控,他小酌一口俱乐部送来的酒水,掏出手机给沈时叙发了条消息:开始了。
很快收到回复:嗯。
新的调教室在地下二层。虽然一样摆了很多他不认识的器具,但沈家冰冷的装修风格不同,这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空气里有香薰的味道,木质地板上还加了一层地毯。
看上去跪久了不会那么痛。沈黎下意识想。
新的调教师看着四十出头,比严哥更年长些,眼角的细纹反而让他看着温文尔雅,像个大学教授。似乎看出了沈黎的不安,对方温和地让他脱掉所有衣服,对他说:“你可以称呼我为郑先生。”
“我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孩子,”他慢条斯理道,“一开始都觉得天塌了。其实没什么,只要接纳了快感,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沈黎站在房间中央,他的直觉让他快逃,但门口有两个壮硕的男人守着,插翅难飞。
“好孩子,过来。”
他还是走过去了。
“跪下。”
他跪下了。
沈黎跪在一张深红色的软垫上,手腕被一根细细的银链扣在身后,他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说话。郑先生背对着他整理操作台已经十多分钟了,在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再说过话,沈黎不敢乱动,虚虚看着地面。
“看来小严把你教的不错。”郑先生拿着一个东西转过身来,沈黎认出那是根蜡烛。烛芯已被点燃,火焰在上面安静地跳动,蜡油在上面汇聚成浅浅一滩,看起来已经燃烧一段时间了。
“今天有不少新项目,”他蹲下来,一只手捏住沈黎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是低温蜡烛,你要好好感受。”说话间,郑先生将蜡烛倾斜,将第一滴蜡油滴在他的锁骨上,沈黎的瞳孔瞬间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