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梅姨娘压声道:“按理你姐姐姐夫该圆过房了,你还住在姐姐院里,会不会不太方便?”
纪栩想起圆房,心中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意,可惜今晚藏书阁的春g0ng没让纪绰听到,不然她很期待看到纪绰脸上吞声忍恨的表情。
梅姨娘兀自道:“我们娘俩再住几天,就一块回去,要不就让姐姐给你单独辟个院子,你也大了,总跟姐夫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好。”
纪栩敷衍地“嗯嗯”两声,母亲不知道的是,姐夫的今晚刚刚S了她满x,说不定此时尿径壁上附着的还有。
不过让姐姐单独给她辟个院子有点难,还是日后让姐夫来吧。
纪栩临走的时候叫钟妪给她装上炭盆里的烤甘薯,钟妪去耳房找布袋子,她佯装又找吃食跟了进去。
“我需要一些藏红花。”
她贴在钟妪耳边用气音道。
她记得,母亲平日要用的药材里有一味药就是藏红花,钟妪主管母亲的衣食起居,现下众人都在外边,钟妪给她捡上一些不成问题。
而且钟妪是侍奉她和母亲多年的老仆,在家里一直多维护她和母亲,何况钟妪和主母还有杀夫之仇——钟妪的夫君原是纪家的花匠,因撞上主母跋扈的侄子被活活打Si,事后主母却不了了之,没给交代。
提起此事,钟妪痛yu流泪,却人微言轻,替夫君讨不了一个公道。
故而,她不担心钟妪会向主母和嫡姐告密。
说起公道,对弱者而言,这本来就是一条难于上青天的崎岖之道,但这世间,总会有人负隅顽抗,为自己和亲人向强权恶势讨一个公道。
不过片刻,钟妪从柜子里拿了一小包藏红花给她,但面带忧虑地指了指隔墙在寝房坐着的梅姨娘。
纪栩领会了钟妪的意思,母亲每日的煎药都是主母让郎中定份定量抓的,她怕药方里的藏红花少了一些,会对母亲病T的治疗有影响。
可母亲身T枯败如此,正是主母让郎中在她的药材中掺了慢X毒药所致,她都不知道母亲每日喝下去的是药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