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头那么老,那么恶心,怎么可能。”
变态老登,的确恶心至极。
阿七无意中的话倒是合了她心意,云安平眼底的怒火稍减了些。但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也是这东西不检点,还是要罚。
云安平心念一动,两道灵力便如利箭般,直直窜入青歌和阿七经脉中。
一时间,两人体中蛰伏的欲火被迅速勾动,燥热如同燎原之势,席卷了全身,经脉都仿佛在沸腾。
而这一罚,便是足足三个时辰。
起初,青歌还能硬撑。
他死死咬着牙关,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一动不动。
可那欲火却是越来越汹涌,仿佛有滚烫的岩浆在四肢百骸里翻涌,他的额头渐渐渗出了冷汗,喉咙里也涌上一阵又一阵的血气。
阿七的煎熬更甚。
少年本就经历尚浅,忍耐力不如青歌。
不过半个时辰,他的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淌进眼角,涩得他眼眶通红。
阿七又是难受又是委屈,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直到最后再也哭不出。
夜色越来越深,青石地面变得冰冷刺骨,体内的滚烫却是愈演愈烈,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折磨得他们意识都开始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终于打开。
云安平站在门口,目光冷淡地扫过两人:“进来。”
青歌如蒙大赦,他强忍着痛苦爬起来,见阿七还有些迷糊,便赶紧把阿七也搀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踉跄走进内室。
两人齐齐跪伏在地上,向主人谢恩。
云安平看着他们狼狈不堪的样子,一时没有说话。
突然,两只玉瓶,落在了两人面前。
“你们今天,虽有过失,倒也算乖顺。”
云安平揉了揉额头,语气带了些疲惫,
“这凝神丹,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