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出众。
自年幼起,家族便用特殊的药浴浸泡他的身体,使其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只为衬托出那一点红的娇艳。
听说他已被一等修仙世家洛家定下,只等侍仪阁毕业后立刻迎娶进门。
看着那点娇艳,林清宴也忍不住跟着感叹,楚玉的妻主真是。。。好福气!
“真是麻烦!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实力,是境界!这花里胡哨的东西,抹上有什么用?”
赵虎粗声粗气地抱怨着,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身古铜色的肌肤和粗犷的线条,手里拿着那管药膏,满脸不情愿。
赵虎在一堆高贵清俊的未婚公子里倒是显眼的很,他本是一个散修,虽然穷点,危险点,一个人倒也自在。
谁料因为体格健壮、灵力充沛,在一次猎妖大赛中竟被君家的一位管事看中,强行定下婚约。
他觉得这很羞耻,作为修士,他的身体强悍无比,无需用一个红点证明什么。
“赵兄,你不懂。”
说话的是萧然,出身萧家皇室支脉。
萧然此刻已经画好了守宫砂,在他白皙而线条流畅的手臂内侧,那一点红,像某种封印,也有几分动人。
“清璧石虽然能测出我们是否处子之身。”萧然边欣赏着自己的手臂边说道,“可这未免太过生硬,我们修仙之人虽看实力,但也要有品味啊。”
他凑近赵虎,低声笑道:
“这守贞砂,是做给别人看的,也是做给未来的妻主看的!”
“啊?”
赵虎挠挠头,明显没懂。
“这是一种仪式感!仪式感懂不懂!”
“你想想看,当你未来的妻主想要宠幸你时,你含情脉脉地挽起袖子,露出这颗鲜红的守贞砂,告诉她‘这是侍身为您保留了二十多年的贞洁’。”
“这难道不比你冷冰冰地告诉她‘我的灵力检测显示我是纯阳之体‘,要浪漫得多,动人得多吗?”
萧然险些要疑心赵虎的脑子都长在肌肉上了,却也只能耐着性子和他掰扯清楚。
赵虎听得一愣一愣的,挠了挠头:
“还有这讲究?”
“当然。”
萧然扬唇,露出几分得意,话音一转,却又染上落寞,“这守宫砂,便是我们这些人,最后一点体面了。”
林清晏静静地听着,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