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摄像头,鬼鬼祟祟地溜进秋颂的房间。
他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既恐惧被发现,又被近在眼前的巨款蛊惑,手脚麻利地将摄像头伪装成花洒配件,牢牢固定在卫生间天花板的角落,角度精准对准洗漱与更衣区域,
做完这一切,他擦去额头的冷汗,得意地以为万事大吉。
可当他试图连接手机投屏时,才如遭雷击一这款劣质摄像头仅支持本地储存,无任何远程传输功能,想要拿到画面,必须亲自进入房间,取下内置的内存卡。
恐慌与悔恨瞬间淹没了他,可定金已收,买家催逼不止,五万块的诱惑让他早已没有退路。
深夜,整栋公寓陷入死寂,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下一片冷白。程子皓攥着提前准备好的小镊子,在玄关处徘徊了整整十分钟,最终,贪婪战胜了所有恐惧。
他轻手轻脚地拧动秋颂的房门把手,门轴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他猫着腰,将魁梧壮硕的身子缩成一团,像一头潜入禁地的黑熊,一点点挪向卫生间。
屋内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小夜灯,秋颂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仿佛早已熟睡。
程子皓松了口气,快步钻进卫生间,抬头望向天花板上的摄像头,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即将碰到那枚小小的机器一
“咔哒一”
卫生间的顶灯骤然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所有黑暗,将他的身影照得一览无余。
程子皓浑身僵死,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手里的镊子“哐当”一声掉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响。
秋颂就站在卫生间门口,穿着宽松的白色睡衣,身姿清瘦挺拔,没有半分睡意。
那双平日里清淡温和的眼眸,此刻平静无波,却带着一股沉压人心的力量,静静地看着他,像看一场早已落幕的闹剧。
“我等你很久了。”
轻飘飘的六个字,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程子皓的心上。
他猛地回头,脸色惨白如纸,麦色的肌肤褪去全部血色,那双总是带着凶相的眼睛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慌与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