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到家了吗。】
【瓷:到家了。】
说是送她回家,实际上沈裕只送到巷尾。
他们两年前,在巷子里差点被姑姑抓包。
两年后,也不敢多放肆。
【y: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瓷:好多了,谢谢沈同学。】
沈同学对她很温柔。
临走前弯腰亲了她的额tou,只是他口袋里的钢笔又戳到她了。
沈同学好像有随shen带笔的习惯。
谢净瓷洗完澡窝在被子里,脑袋上的chu2感像羽mao,经久不散。
沈同学人好好。
沈同学个子好高。
沈同学的手也好凉快。
【瓷:沈同学...】
【y:嗯。】
无论她给他发多少个“沈同学”,他都在应。
谢净瓷不明白,世界上到底为什么会出现两张相同的脸,和两zhong完全不同的X格。
【瓷:沈同学,你有没有其他亲戚在京海?】
【y:没,问这个zuo什么。】
【瓷:我就是关心你一下。】
【瓷:彼此的人不可以关心你嘛。】
沈裕过了两分钟才回:【可以。】
【也告诉我你的。】
【瓷:我的...?我们家就只有姑姑、姑父。】
【y:你还有姑父。】
【瓷:昂,我姑姑的男朋友。】
【瓷:虽然他跟姑姑没结婚,但和我的亲姑父没区别,姑父总是带我打球,给我zuo早餐、午饭、晚饭,姑父超级温柔的。】
【y:嗯。】
【瓷:就像你一样温柔沈同学。】
“我很温柔么。”
沈裕传了条语音。
谢净瓷莫名shenT发ruan,脸蹭着被子,【温柔。】
“是吗,可我把你的rT0u咬破了,你今天都没能穿背心。”
【沈同学不是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