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速度。掌心和之间传来黏腻的声，上的顺着下来，了整个通。在内涌动的觉从脊椎底升起来，他没有忍住，第一打在肚兜的绸面上，洇一小片的痕。接着第二、第三，一一地涌，在绸料和他的手指间。那件藕荷的肚兜上多了几摊不规则的迹，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最后一滴挂在他的指尖，拉一条半透明的细丝才断开。

他的了，隔着着。他解开带，把它掏来。已经胀得发红，从包里完全来，在烛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他用拇指在表面画了一圈，指尖碰到，那里渗一小滴透明的，挂着，拉一条细丝。

他躺了下来。窗外的月光照着帐的边缘，在墙上投下一淡灰的影。远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是三更了。

右手握着起来。掌心包住，沿着到，再回来。每一下都经过冠沟那凸起的棱线，指腹碾过去的时候他的腰就弓一下，呼跟着重一分。上的青凸起来，在他的指节下一一的。他把那件肚兜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新的绸料有浆洗过的淡淡气味，他想象那是她上的味。

他关了窗，在灯下坐了一会儿。

他把包袱打开，把肚兜抖开。绸料在烛光下发着柔和的光，又轻又，握在手里几乎没有分量。他把绸料贴在自己脸上蹭了一下，的，凉的，像一片从肤上过。他闭上，想象她穿上这件肚兜站在他面前的样。她的肩膀很瘦，锁骨有一个浅浅的凹陷。她的肤很白，藕荷衬她一定很好看。

他着气，低看着那件被脏的肚兜。绸料上的正在慢慢渗开，边缘开始变了，留下一圈淡白的痕迹。渗绸料的纹理里，在烛光下反着一层暗淡的光。他把肚兜叠好，放回包袱里。

他把那件肚兜握在左手里，绸料在他掌心里皱了又摊开。他闭上，想象她穿着肚兜骑在他上的样。她的发丝垂下来扫在他。她低看他，嘴微微张开。他想象她的贴着他的，柔温，随着她的起伏轻轻。她的翕动着住他的，每一下都更一分。他能觉到她的在他耻骨上蹭过时她微微颤抖的样。

。他喝了一壶，又叫了一壶。越喝越清醒。脑里那些画面不但没有被酒冲淡，反而更清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