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她的不抗拒也不回应，一个容，在容纳，在承受，但没有参与。她的松松地包裹着他的，没有任何主动的收缩或。他缓慢地送着，能觉到油脂在她内被温开，变得更加腻，但她始终没有。她的呼没有变化，肌没有绷，目光没有晃动。她像一尊蜡像，每一都在，但没有一是活的。

她抱起被时背的弧线依然。外间的榻比床小得多，她躺上去蜷缩着，后背对着他，像一个缩小了的影。

这一夜，三个人的呼在不同的房间里响着，没有一声是安稳的。窗外起了风，得院里的梧桐叶哗哗响了一整夜。

结束后她坐起，用布巾自己清理了。动作利落，如在完成一件例行的任务。她用布巾净上残留的油脂和，叠好放在一旁。然后她穿上中衣，系好衣带，抱起一床被走到外间的榻上。

他送了不知多少下。她内时她眨了一下。就那一下，睫上下合拢，然后又分开了。

他退了来。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抵在她的，他慢慢推。她的涩地接纳了他，没有，没有收缩。他每推一寸都是在粝的布面，涩的阻力让几乎无法动。她的燥而闭，如一没有被滋过的井。她的目光越过他，看着墙上那幅画，没有移开过。她的呼没有加快，没有绷，连都没有下意识地合拢，她完全敞开着，但也完全不参与。

他问她什么。

陆慎言一个人躺在空了一半的床上。床很大，少了一个人之后更显得空旷，连翻都有回音。红烛还没熄，在烛台上静静地烧着，蜡油一滴一滴往下淌，在烛台上积了一小摊。他看着天板，听到隔传来她翻了个的声音，床板吱呀响了一下，然后是长久的安静。

她依然面无表情。他从床的小屉里取一小罐油脂。他挖了一些涂在自己的上，从到都涂了一层。油脂腻，带着一淡淡的香，和房间里压抑的气氛形成诡异的反差。他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把那丝情绪压了下去。他重新，用涂了油脂的。这次顺了许多，顺利地没她的，油脂填补了涩的空隙，发细微的咕啾声。

她没有回。语气平淡得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是规矩。妾不能与夫君同寝。”

的廓隔着肤隐约可见，房的弧线安静地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