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秋嫁过来一个多月了。她依然睡在外间的榻上，每天清晨比他早起，等他出门后才lou面，怕和他打照面。两个人见面说话的时间不超过一刻。见面时她低着tou，他叫她一声，她嗯一下就过去了，眼pi都不抬一下，像一只随时准备缩回去的蜗牛。但她shenti的变化，她自己最清楚。

每天早上醒来时tui间是shi的，亵ku的dangbu洇着一小片shen色的shi痕，换下来的时候她自己看着那一片shi痕发愣。白天坐着看书时会走神，小腹shenchu1无端地发热发yang，书页上的一行字看半天也读不进去。夜里梦到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梦里的内容让她醒来后脸红到耳gen，心tiao咚咚地响，翻来覆去再也睡不着。她用手试过，手指探进yindao时那里已经不像初夜那样干涩了，有了一层薄薄的shirun，指腹上沾着透明的yeti，拉出一丝细线，她自己对着那丝细线看了好久。她恨自己的shenti，恨它的诚实，恨它在她意志说不的时候shenti已经在说是了。但她控制不了。

一天傍晚，陆慎言在书房看账。账本上的数字一行行排着，他看得很快，手指在算盘上拨得噼啪响。门被推开了，白素秋站在门口，低着tou，手里端着一杯茶。她的手指nie着杯沿。他问她什么事，她不说话。她把茶放在桌上，但没有走。她站在桌前沉默了很久，久到他放下笔抬tou看她。她低着tou，耳廓红得几乎透明，从耳gen一直红到耳朵尖。

“我那里……yang了好几天了。”

她说出这句话之后大概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她低着tou，耳廓红得几乎透明，红到了耳gen。他放下笔站起来，拉过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凉，但掌心是热的。

他把她带到内室，没有急着脱她的衣服。他先吻了她——和她嫁过来那天晚上完全不同的吻。那次她的嘴chunjin闭着，干涩而抗拒。这次她微微张开了，只张开了一线，但已经是一个女人能给的全bu让步了。他的she2尖试探着碰了她的she2尖，她的睫mao颤了一下，但没有退缩。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衣料感觉到她的shenti在轻轻发抖——不是冷的，是jin张的，也是期待的。

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慢慢分开她的tui。她闭着眼，呼xi又浅又急，xiong口起伏得很厉害。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tui内侧hua下去，碰到她的yinchun——那里有了shirun，虽然不多，但已经不再是干涩的了。两片yinchun微微张开，lou出中间shirun的feng隙。他用手指沾了一些透明的tiye涂在她的yindi上，她轻轻抖了一下，hou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guitou推进yindao口时她皱了一下眉，但没有躲。yinjing2慢慢hua入她ti内，他进入她时她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吓了一tiao的shenyin，短促的、从hou咙shenchu1挤出来的、压抑了太久终于漏了出来。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她伸手捂住了嘴，眼睛睁大了，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