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我算了……”

窗外的凤尾竹影在窗纸上随风摇曳，几页没看去的书页被风动了一下，又安静了。书房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声，和他心里面的回声，白素秋，姚红绮，柳烟，苏莲心。四个名字是四把锁，正一把一把地扣上他的咙。

他合上书，不再看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够他想一整个晚上了。桌上的茶已经凉透了，他端起来喝了一，凉的。外面起了风，得廊下的灯笼晃了晃，秋天了，天凉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直起来整理衣裙。动作不急不缓，把裙摆抚平，系好腰带，用帕了上的，恢复了大家闺秀的从容。但她转过来看着他的睛说了一句话。

着她的大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痕。

“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我，没关系。但你不许不要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哭。但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帕在指尖得变了形。她的嘴抿了一下，把更狠的话咽了回去，她本想说如果他敢不要她，她就去死，但没说。有些话说一次就够了，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她去了。陆慎言坐在书房里，桌上还有她残留的一痕，在桌面上慢慢变留下一个淡淡的印。他低看着那痕迹发了很久的呆。空气中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和汗和胭脂混在一起的味。地板上几白浊已经渗去颜变了。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三个女人都知对方的存在了，可她们没有一个人离开他。他不知这算是他的本事，还是她们的悲哀。白素秋说那话的时候手指在发抖，苏莲心发现那红发的时候什么都没说，姚红绮明知他有家有室还是把给了他，她们都选择了留下。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摸过四个女人，以后还会摸第五个。他意识到白素秋的和恨原来只隔着一层纸。破了就是渊。他现在站在那个渊边上往下看了一，底下漆黑一片。

书桌上的笔架被她撞得叮当响。他每一下都到最，小腹撞在她饱满的上发闷响，袋拍打着她的发细密的声。她的随着他的节奏往前耸动，双手撑着的桌面被她抓了几指甲印。她叫着，一声接一声，完全不压抑，叫得整个人都了。她内时她全绷，肩膀耸起来然后缓缓放下，在桌沿上大气。退来时带一圈翻的，从溢来，顺着她的大内侧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