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慎言没有拒绝。他嘴上说「李兄太客气了」，心里知自己在什么。他答应的时候，他知，他不是去吃饭的。

她缩回手后又站住的那片刻犹豫，有什么话想说最终又咽了回去。他见过很多女人，但温如玉不一样。她的那温顺不是装来的，不是擒故纵的手段，是真的温顺。那从不曾被人碰过的安静气质，让他心里那弦绷得发疼。

他闩上门，坐在床边，解开了腰。在他自己的手掌里慢慢起来，从包里来，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在手心里一鼓一鼓地动着。他闭上，想象中温如玉那温顺内敛的在他的手下一件一件被剥开的画面。她不会主动，不会拒绝，只会有那双着光的睛看着他，睫轻轻颤着，嘴微微张开，呼变得急促但不敢声。他想象着她的，想象着她那饱满的馒一样鼓起的，想象着撑开她的时她会有的表情。先是疼，然后是惊慌，然后是那认命一般的安静。在他手中得发疼，青暴起，的颜因为充血变成了紫。他的呼越来越快，手掌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整条在掌心上下动，发细微的声。在掌心时温的，黏稠的，带着一淡淡的腥味，第一得最远，溅到了他的小腹上，后面的几一比一无力。他没有立刻掉。他低看着掌心里的白浊。那里面有一个他不该再碰的女人。

三天后李秀才亲自登门来请他去家里吃饭。站在铺门，李秀才满脸堆笑，说不成敬意就是一顿家常便饭，内人烧得一手好菜，陆老板务必赏光。

他到的不是满足。是疲倦。他掉掌心的，洗了手，回到书桌前重新坐下。但那些字还是看不去。他索了灯，躺在床上，黑暗中温如玉的模样反而更清晰了。他翻了个，把脸埋枕里，骂了一声自己。没用。

三天后他去了李秀才家。温如玉在帘后偷偷看了他一。他看到了。隔着那半旧的门帘，她的目光和他的碰到了一瞬，然后她放下了帘，只留下一只手还停在帘沿上，片刻后才松开。那只手白净纤细，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他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直到帘完全垂下来遮住了它。

那顿饭他吃了什么，完全没记住。但是脚已经迈去了，收不回来了。过了两天，他又去了杨柳巷。脚步比他自己预想的更快。

他知他已经有四个女人了，不能再多了。但他的不听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