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觉得温雨的腰不够塌,T不够翘,她又凑过去用手将她的腰用力往下压,疼得温雨忍不住痛呼出声。
“妈,轻点压,腰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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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清云置若罔闻,边压着,边自顾着语重心长地说教:
“你看书章多好,身T健康,脑子聪明,长得也好,你要是生了儿子,肯定跟书......”
“你在g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忽然出现的贺书章冷声打断。
前不久偏厅里,贺书章跟父亲聊完了公司的事情,正准备启程返回,却发现偏厅里没了温雨的身影,他走到贺书瑶身边问了句:
“温雨呢?”
贺书瑶正在剥橘子,头也没抬:“妈把她叫到房间去了,神神秘秘的,还不让我跟着。”
贺书章心里隐隐不安,事实也如他所料,他刚靠近房间,就听到母亲跟温雨说这些粗鄙下流的言语,他心里已经隐隐有几分怒意。
怎么今天他一带温雨回来,妹妹教温雨不正经的东西,连她一个长辈也教?
小的不懂事他尚且可以理解,怎么老的也这么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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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人温雨就这么被她们母nV俩轮番霍霍,贺书章心里一阵烦躁和恼怒。
当他看到温雨满眼是泪,一声不敢吭,像狗一样被母亲按着跪伏在床上羞辱时,他心里想刀人的心都有了。
在看到贺书章那一刻,宋清云神sE明显有些慌乱,赶紧将手从温雨腰上cH0U回,眼神闪烁,话都说不利索了。
“书、书章......你怎么过来了?”
贺书章长身玉立,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冰冷的眼眸似刀刃。
“我再不过来,母亲是不是打算继续羞辱我的妻子?”
我的妻子。
他刻意加重了“妻子”这两个字,警告意味很明显了,温雨是人,是他的妻子,不是任由他人肆意凌辱的猫猫狗狗。
看到贺书章来的那一刻,温雨的压抑许久的委屈终于绷不住了,呜咽地哭出声。
“好了没事了。”贺书章将她从床上抱下来,心一阵绵密的刺痛,抬手去擦她的眼泪,温声安抚,“我们现在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