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嘴巴,水润润的眼眸望着压在自己身上像定时炸弹一样的男人,一点动静都不敢再发出来了。
看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贺书章觉得有几分可Ai,嘴角g起一抹赏心悦目的弧度,忍不住又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对电话那头的沈淮之说:“我在忙,有什么事直接说。”
声音平静无波,依旧能隐隐听出他的不悦。
沈淮之也不打趣他了:“明天是知礼的生日,晚上会在清湖庄园开个生日派对,你有空来一下。”
末了,他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要是来,记得带上那小姑娘。两人一个学校的,相互认识认识也不错。”
沈知礼是沈淮之一母同胞的弟弟,听到沈淮之要介绍沈知礼跟温雨认识,贺书章心中闷着一团气。
“还有事吗?”
沈淮之笑的贱兮兮的:“你忙,我就不打扰你了,注意身......”
话没说完,电话就被贺书章挂断了。
“贺......唔.......”
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语气似乎跟贺书章很熟,温雨刚想问那人是谁,一个又深又强势地吻将她的话全部堵在了喉间,只能发出一个破碎的SHeNY1N。
男人的舌抵着她,声音如鬼魅般X感诱人:“宝贝,张嘴。”
“唔.......”
温顺的温雨稍稍将嘴张开,男人的迫不及待地入侵,g住她的舌,不容抗拒地与她的舌头缠绵在一起。
温雨的口腔不停地分泌津Ye,有一部分被他贪婪地T1aN吃掉,更多的是她还没来得及吞咽,从她的嘴角流出,顺着修长的天鹅颈,流进她X感的锁骨窝。
&极了。
有洁癖人的人会这么吃她的唾Ye吗?
而且,她早上都没刷牙啊,他就这么舌吻她,要疯了啊啊啊啊.......
这个绵长又深入的吻持续了整整五分钟,结束时,温雨已经在他身下软成了一滩水,像溺水的人刚被打捞上岸,除了大口喘气,任何声音都发不出了。
“才多久,怎么软成这样了?嗯?”
男人神清气爽,瞧着她这副软绵绵的模样,忍不住吮了一下她微微张开的喘气唇,深邃的眸子流露出几分餍足的笑:
“宝宝真是水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