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章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总归是有些纪念意义,就这么丢了一只,她心里总觉得有点闷闷的。
“在近千平的庄园里寻找一枚耳环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现在回去,不一定能找得到。我们先回家,后续我会联系人帮你找,当然也不排除被其他人捡走这个可能。”
“如果找不到,后续再补给你一对一m0一样的,这样可以吗?”
“好吧。”温雨点点头。
上了车后,温雨想起刚才沈知礼给她盖了毯子,她没忘记贺书章有洁癖这件事情,于是她没敢往他身边靠,稍稍挪到了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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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书章将她捞到身侧,垂眸看她:“做了什么,怎么这副心虚的表情?”
“我......我哪有心虚?”
“不心虚脸怎么说话吞吞吐吐,脸这么红?”
男人锐利的目光如刀刃,温雨下意识m0了一下脸颊,心砰砰砰地跳得飞快:“因为我刚才喝了一点酒,我酒量不好,可能有点微醺......”
她赶紧找了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找补,可事实是,她只喝了一杯橘子味的气泡水,并没有喝酒。
“是吗?”听到她的这个解释,贺书章的眸sE沉了下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颌,语气有些冷:“可我怎么没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你在撒谎吗?”
温雨哪里受得了他这样0地审视,双手软绵绵地攀上他的肩,声音一软再软:“你、你尝一下不就知道我有没有喝酒了......”
温雨想吻他。
男人哼笑一声,放开了她:“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宁愿这样,都不肯跟我说实话。”
温雨再愚钝也看出来他生气了,看着他支颐着手望着窗外,思索片刻,她又凑了过去,软着声给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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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没有喝酒,这个是我骗了你,对不起。”
“其实是因为刚才在花房,我睡着了,沈知礼拿了毯子给我盖,我知道你有洁癖,我担心你知道后会觉得我脏,会因此不开心,所以我才没敢跟你说。”
“我这样说,你其实也生气了吧......”
她声音越说越小,小心翼翼得让人心疼。
因为他的洁癖,使她倍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