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而是一个填满了秘密和谎言的、永远不会满的容器。
2
而现在,他又在喂她吃别的东西。
他的,他的失控,他那些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流露出来的、藏在冷静外壳底下的滚烫的、危险的、近乎病态的Ai。
她都吃得下。因为她欠他的。
楚琸逸看到她的眼泪,动作猛地一滞。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那种极罕见的、只在她面前才会出现的慌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忙脚乱地想弥补,却不知道该怎么弥补。
“茵茵?”他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刚才的危险和残忍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近乎讨好的温柔,“我弄疼你了?”
楚若茵摇了摇头。
她伸手揽住他的脖颈,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含混地说:“没有。哥哥C得我很舒服。继续。”
楚琸逸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她脸上的泪痕,又从泪痕移到她被吻得微肿的嘴唇,最后落在她锁骨下方那一片因为而泛起的淡粉sE上。
2
他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然后他开始动了,速度没有降下来,力道没有减半分,但他的动作多了一层什么——多了某种近乎歉意的东西。
他在每一次进入的时候都b上一次更深、更沉,像是在用身T说对不起,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话一句一句地喂进她身T里。
楚若茵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在海上。
风浪很大,船在剧烈地摇晃,她被抛起来又落下去,每一次落下都被一根巨大的桅杆贯穿,从身T的正中央穿过去,钉在船的龙骨上。
她不是水手,不是乘客,她什么都不是,她只是这片海的一部分,被风浪r0u碎又重新拼合,拼合之后再被r0u碎。
楚琸逸忽然将她从书桌上捞了起来,翻了个面,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垂在x前晃动的,拇指和食指捏着轻轻一拧。
“啊——”楚若茵的腰猛地塌了下去,上半身完全趴在桌面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头,T却高高地翘起来,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摆动。
2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能顶到她身T最深处那个平时碰不到的、柔软而隐秘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视线里炸开一片白光。
她的SHeNY1N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那些在公司里被她压得服服帖帖的、永远保持矜持和冷感的声带,此刻像一根被拨到最紧的琴弦,发出纤细而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声响。
她趴在桌上,手指攥着桌沿,指甲在木头表面留下浅浅的划痕。
楚琸逸俯下身,x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上她的耳廓。
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出来的、濒临失控的危险感,混着粗重的喘息,一字一句地送进她的耳朵里:
“楚若茵,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的?”
楚若茵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T猛地缩紧了。